郁宛央看着她冷淡的模样，心酸冒了又冒，直将整颗心都包裹起来，酸涩得要命，“怀臻，我没事，我只是想等你来而已。”

这时的顾沁枫自然已经跟沈暮言同居在一起，两人住在沈暮言那里，不可谓不悠闲了。接到郁宛央电话时她刚好要从公司返回，便放慢了速度，等着跟郁宛央碰之后同行。

一夜未睡之后的嗓音沙哑得令人心疼，郁宛央双手扶在舒怀臻的车门，皱着眉去看甚至不愿意多看自己一的舒怀臻。

这天晚上的舒怀臻久久难眠，手机被她握在掌心里， 一直耗到电量将尽。她反复地看着两年前她们发过的短信， 还有这两年里她在报导中见过的有关郁宛央的消息截图。

她眯起双，看着那个人一步一步走到自己的车窗外。降车窗她才发现，郁宛央的脸苍白得很，的青黑也冒了来，面容上隐约透着憔悴。

自责和愧疚一时间击溃了舒怀臻的心理防线，她着方向盘的双手死死扣着，许多绪缠绕在一起酝酿的话语却冰冷得吓人：“郁宛央，你现在这副样是想什么？把自己折腾得生了病，然后让关心你的人再去为你担心，你去这么久就只学会了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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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怀臻的车从车库驶， 即将往光华苑大门驶去，一辆同样是黑的小车慢悠悠地挡在了她的前方。

舒怀臻扭淡淡地看过去，现在她心里的哀怨已经化成了对郁宛央不惜的责怪，声音虽不再冰冷，却也没有多少温度，只淡声：“你先回去，把神养好了再来找我，我不想看到你没打采的样。”

舒怀臻心里不忍，几乎是慌张地升起车窗，绝尘而去。盯着后视镜里直起望着自己车的郁宛央，舒怀臻咬了一，里一涌了一些气恼，刚放松了些的双手又重重地住了方向盘，她昨晚为什么不多说几句，让郁宛央先回去休息呢？

郁宛央离开光华苑之后很听话地回到自己当初的房去休息，又让人把行李送了过来，一直睡到午恢复了些神之后联系了顾沁枫。

郁宛央闻言，一就有些雀跃起来，话里的沙哑被温柔冲淡了一些，轻声：“好，那我先回去，你等我。”

顾沁枫跟沈暮言在一起之后，沈暮言非但没有懈怠，反而更贤惠起来，居然学起了厨艺。今天她早早溜了回来，在厨房里摆着，听到客厅传来脚步声和钥匙被扔到茶几上的声音，她忙匆匆来要迎接

这是她在郁宛央离开之后养成的习惯，即使这房间里总是温度适宜，她也仍旧将这个没有安全的睡姿保持了近两年，宽大的一张床上，她只占了小小的一块地方。

郁宛央在车里坐了一夜，看着远窗从明到灭， 直到清晨再度亮起。她直靠在座椅的脊背都僵得无法动弹，她的就像了铅一样沉重，她的几乎抿成了一条冷的直线。

舒怀臻的角有微笑的弧度，她的枕巾却了一片， 把手机随手放到床之后抱着自己蜷缩在床边一侧。

她不知郁宛央在门外等了多久， 又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也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沉梦乡的。只觉得，这大概是这么久以来自己唯一能睡得比较安稳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