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自己在着困兽之斗，明知顾沁枫的心里容不他，他却还是想要再努力一次，即使后果已经非常明确。在顾沁枫主动约他的时候，他就知他跟顾沁枫永远都不可能。

无论她多么地在意沈暮言的过去，但她不能否认，她后来更多时候在想的是自己究竟能抓住沈暮言的心多久？当她义无反顾地朝沈暮言奔跑过去，得到的会不会是比坠地狱更惨烈的后果？

所以为了不让她因为我跟你的事而有什么绪，我希望往后我们尽量不要见面了。我知这样对你来说很不公平，但如果我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就是对暮言的残忍。”

他着咖啡杯的指尖有些颤抖，顾沁枫看到了，但在她心里已经没有什么比沈暮言的绪更重要。

顾沁枫微抿角，答：“往时是因为我们之间有合作，当然要见。今天我约你，是有事要跟你说。”

好观察和安排，让顾沁枫觉得跟他相，只需要她的人到，其它的从不需要她去心。例如从未问过她喜喝什么咖啡，喜吃什么材，只是自己观察，再之后相约时替她好，便不需要她再去费心。

他甚至想浅薄地说一句，沈暮言费尽心机去为她改变的，是他本就拥有的。

她话中有话，暗指平时见他是工作之名，而他借着工作之名屡次对她透仰慕之意。

“我洗耳恭听。”程安易抿了一咖啡，借着低之际掩饰着底掠过的一丝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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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料之中地，顾沁枫并没有能够让程安易燃起希望的神，她平静地微笑着，“这些我都知，我也因此而困惑过。但是现在再去想，我跟她之间都有着共同的心愿，这样就够了，我不知我能跟她在一起多久，也不知她的能够保持多久，我只知，我拥有过她的，哪怕最后不能善终，我也甘愿。

他跟顾沁枫之间从来都没有到过能够让他落泪的程度，可是当他猜到一些端倪时，他还是克制不住自己的思绪。他应该怎么去跟顾沁枫说，他对她的或许不比沈暮言浅多少，沈暮言等了她多久，他也等了她多久。

程安易在听到她这些话的一瞬间，手指用力了咖啡杯，看着顾沁枫里浮现的一抹温柔。这样的温柔他很少在顾沁枫里见过，但沈暮言给她打电话时，他每次都见过。

程安易嘴角笑容变得玩味，问：“沁枫，今天怎么想起来要约我？往时总是我约你，还不一定能约上。”

“安易，你应该知，前段时间我跟暮言的事如果没有我们之中任何一个人的同意，绝对是不会被曝光的。”顾沁枫搅动着咖啡，淡声，“我明白我跟她之间有很多不安定因素，但我也很清楚，我一直在努力地去消除这些因素。那些照片，是我让人发去的。”

“沁枫，你有没有想过，你跟她完全是两个极端的人？”程安易英俊的面容罩上了一层愁云，他说：“你看起来并不冷淡，但实际上你对每个人都保持着距离，不瞒你说，我曾经想过唐君浩那样的人何德何能能够拥有你？沈小的我不敢妄加评论，但沁枫，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顾沁枫的神温柔而认真，定地注视着程安易。沈暮言的或许只如昙一现，但既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