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记了。”顾沁枫了莫嘉的脑袋。

“今天吃西餐，同意么？”顾沁枫重新发动车前行，顺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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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此刻在这里见到舒怀臻和沈暮言，却是郁宛央始料未及的。

郁宛央和顾沁枫目送着莫嘉离开停车场，她似笑非笑地睨了一顾沁枫，说：“你怎么比我还受迎？”

顾沁枫也不回地继续开车，柔顺的黑发披在后，她不声，却皱起眉，半晌只得叹了声气：“你一直都是这样，别的我都由着你，可是这一次已经受伤了，如果那天砸到的不是你的，而是别的地方呢？你想过这些么？”

她一直觉得，顾沁枫无论是相还是作风都太良家妇女了，难怪会招唐君浩那公，这样的女人太适合娶回家了。

每个人都不该且没有任何理由让关心自己的人时刻为自己提心吊胆，即便只为了这个原因，她都不该再无动于衷。

可惜，这句话她已经说过太多次了。

顾沁枫车钥匙上的遥控，报警响了几声之后她笑了声，说：“可能是你平时太凶了，我替你弥补了过错，你还不谢我？”

顾沁枫回了眸，绽了一丝微笑，“我如果不问，你会主动告诉我么？”

“都给顾总决定，我只负责吃就好了……”郁宛央语气轻快不少，把手机放回去之后撑着脸看顾沁枫专心开车的侧脸。

这么多年来郁宛央独自一人承受了太多不该承受的东西，顾沁枫想帮她，顾家也愿意伸援手，可是从始至终郁宛央都没有接受太多的帮助。

顾沁枫挑了一家常去的西餐厅，停好车之后跟郁宛央两人并肩走上楼。这里的服务态度良好，且最重要的是一视同仁，不会过多关注公众人，因此时而会碰见一些商界英和娱乐圈的艺人。

“你是想跟我说些什么吧？”郁宛央拿手机，看着上面的未接来电蹙起了眉峰，“莫嘉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

车缓慢地行驶着，郁宛央微微侧看去，她那冷傲中颇有几分摄魂之态的容映在车窗上，恍惚间想起前几天她也曾透过车窗这么看着一个人。

“我只是不知该怎么告诉你，而且我想试着自己理。”郁宛央回了，低声说。

“那我回去了，宛央明天见……”得了顾沁枫的保证，莫嘉比得到郁宛央的表扬还兴奋。

“我保证，不会有回了。”郁宛央凝了目光在顾沁枫的侧脸，她从不是以德报怨也不是忍气吞声的人，往日是因为凌绮没有实质举动，如今既然不顾旧，她也不会再默不作声。

她总不能事事依赖顾沁枫，顾沁枫总有差的时候，总有顾不上的时候，她也必须要有大的觉悟。

“我最后再信你一次。”顾沁枫踩了刹车，转过一改往日的温和，严肃地调。

郁宛央伸手拍了拍她的，笑：“这真的是你最后一次跟我说这句话了，我保证，最后一次。”

上了车，郁宛央坐在副驾驶，相识多年，自然不必故作客。

郁宛央了解她，同样的，她也了解郁宛央。

服务生正候在桌旁，沈暮言拿着菜单研究着，忽然一抬发现舒怀臻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