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谢琰努力维持着的平衡，“我……皇抱歉，我一时有些不舒服，先……先回去了。”

谢琼也慌了，“你脸怎么突然这么差？又发病了？”

谢琰脸大变，“我……我……”

“那就好，你大病初愈，须得好好补补，若是有什么要吃要用的尽去侍省说。”

谢琰低声自嘲：“我被养成了一个怪……难现在又要制我作为一个正常人生活吗？”

谢瑜神严峻，厉声：“父皇对他是何态度？此事更是羞于提起，你居然将其奉为圭臬？”

“你还不知呀？”谢琼拧拧她的脸笑，“真是后知后觉的小孩，父皇正为你挑选驸呢。”

“好了好了，”谢琼笑嘻嘻，“逗逗你而已。听说你最近生了大病，父皇也不许我们去探望，好些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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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琼急了，“我扶你回去。”

谢琰愣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皇，你刚才……你刚才说……”

……那么五哥府中还养了男……”

后传来清脆婉转的笑声，谢琰知有人来了，意识想仓皇躲开，终究还是没动，只听后有人“咦”了一声，接着唤：“小十三？”这她不能在装聋作哑了，回望去，在心里飞快搜索，缓缓笑：“七皇。”谢琼佯装生气，走近敲了敲她的脑袋，“瞧你方才的表，怕又是把我和阿瑶混了吧？”谢琼和谢瑶是同胞妹，得极像，谢琰并不常与她们相见，是以总是要想好时间才能分辨两人。

“什么劳烦不劳烦？你是帝姬，难不成让他们自己该的事还是为难他们？你回一年多了，怎么还如此拘谨？瞧你，一个人在此，连个照应的人都没有，成何统。”

“庄太医妙手回，自然好多了。”

她不好意思：“皇恕罪。”

“唉，你真是不会照顾自己，难怪父皇忙着给你挑选夫家。”

“不必不必，我自己回去就好。”谢琰逃也似的离开，谢琼愣了会，喊，“你回去好好休息呀！”待看见她背影消失。

谢瑜的脸渐渐被化，尽是不忍，知她今日说话虽然冲撞，却是衷心之言。他叹：“你先休息，我改日再来看你。”

“咳，这些我里人自会准备，也不必劳烦他人了……”

谢琰本想去敬德殿直接问父皇，可是自知此刻绪激动，恐有冒犯之举，因此忍耐着没有去，暂且先回了寝，看见谢瑜在，她克制着怒火，嗓音颤抖，“父皇

“我喜清静，她们在旁边看着我反而不自在，所以没有让人候着。”

接来几天谢琰都是在病榻上度过的，好在她自幼习武，底扎实，渐渐的也能走动。她常去的是凤凰池，喂喂鱼，然后静坐在池畔直到日落。里的人她都不熟，没什么好往来的，倒不如对着鱼发呆，它们好歹不会聒噪，只顾着争。她也尝试着再使剑，受损严重的手丝毫没有以前的灵活健，握一会剑就受不了。心里也不是没有愤懑颓丧，就算她不能行刺了，她还是帝姬，武功不是活命的唯一依托，却是历经千辛万苦才练成的，这是以正常生活为代价换来的，她倒未必愿意如此，可到底是唯一留的东西，乍然没了，便觉得所有的心血都白费了，只落得两手空空，在心里怨恨上天的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