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半, 书展正式开始，国家法定节假日注定了这一天人山人海，哪哪都是人，连防暴警察都惊动了，生怕人多闹什么事儿来——大清早场开始，新盾社和元月社的展位面前就大排龙，元月社这边因为昼川加两位coser的人气，队伍度勉能和隔新盾社排队购买《别枝惊鹊》一会儿签售的队伍相持平。

初礼在旁边看了看，发现新盾他们搞的签售都是现场购书、凭借发票领取签售会场卷，当天当场有效的——在别的地方买这本书再带来签售是禁止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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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礼：“你前几天大不馋地说什么‘有我在’的时候不是这个态度的。”

“这些人既然场了到肯定会回来，别担心……”阿象拍拍初礼的肩膀，“你只需要祈祷到时候别什么幺蛾就行，每次书展都是要了老的命一般的早起，不愧是圣战日。”

初礼：“好的，我信了。”

从书展开始到九半这段时间里，初礼起码接待了不百位前来确认询问时间的；之外还有无数自行走到展位前看宣传海报确定时间的；《月光》官方微博通知的时间规划表格转发也已经四五千，容千篇一律全是说“那我一之后再来”的……

昼川伸一只手探被外，摸索着抓起一个枕往门的方向扔过来——初礼翻着白哐几一关上门，收拾包急急忙忙门去了。

梁冲浪笑着对初礼说：“小初你别张, 那些coser的粉丝场以后也会是《洛河神书》的潜在购买力，搞不好我们还是可以双赢的。”

元旦节那天, 初礼清早天未亮就爬起来, 昼川还在房间里扯呼，初礼推开房门：“老师我去了，你睡醒了记得来展啊？午正式开卖前到就行, 工作人员证我给你放餐桌上了，你拿着它场，不用排队。”

床上的人翻了个掀起被窝盖住脑袋, 手向着门方向扫了扫示意站在门的人：老听见了，赶, 别吵吵。

初礼：“……你别给我立FLAG。

九，两位coser在工作人员的带领到位，今天的“购书合影”只在九半、十半、十一半和十二半四个展开，所以前面几个小时基本都被想要来看coser的人占领……这些人非常好分辨，因为他们基本都会三五成群地扎堆，兴奋地讨论他们的豆，并且一群人中一定会有一两个粉丝带着他们豆的标志品，比如小的粉丝会个显的猫耳朵什么的——而昼川的书粉，除了特别想要提前拿到书的会加排队，其他的基本都是去跟工作人员确定了午coser活动结束时间为十二半后，直接离开。

碎了也不会吐半个劝说他的词语或者句来。

“我仿佛看着一个个行走中的‘销量’从我面前经过。”初礼说，“心好痛。”

问的人太多。

第92章

八钟，营销的人、老苗姗姗来迟。

初礼打车到书展附近才早上七, 这时候书展外面已经开始有人排队了，默默地猜测了大排龙之中有多少是给她家昼川大大贡献钱包来的，初礼掏工作牌走后门溜去——到的时候，于姚已经在了，正指挥着小鸟往展位上挂《洛河神书》的海报, 阿象和老李在研究堆叠位, 初礼来后跟大家打了个招呼, 加布置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