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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若说是用作害人的毒药却也有dian鸡肋。因为这丹药的成分特殊，有一种难以掩藏的味dao，凡是接触过它的人都不会忘记，就自然不会有人会想到要用他来xia毒。

也因为作用很鸡肋，已经有许多年了，景繁生都没有再见过这种丹药。

可如今这一小瓶zi洗髓丹，就切切实实地被他握在手中。

看着青年模样的男人带着血迹的苍白面孔，景繁生还有dian回不过神来。

……他终于明白多年以后再见面的时候，向来以勤奋刻苦著称的萧然君怎么就成了一副每天只是看书，不打坐不修炼也不练剑了的样zi了。

——因为这个人的修为不仅仅是从元婴一xiazitiao到了分神后期那么简单。

他的修为其实应该早就到了合ti期的境界。

没有人会不喜huan追求更gao的境界。而颜萧然他之所以不再修炼、不惜服用洗髓丹也要将自shen修为稳定在分神期jian持不jin阶，唯一的理由便是他自己也知dao，他极有可能是抗不过那jin阶的雷劫的。

然而一个人为何会如此有自知之明？

多半是因为上次晋级之时就已经吃过苦tou了。

毕竟十五年前的颜渊，也仅仅才是元婴期的修为。恐怕那一次他突破到分神的时候，承受的便不是普通的雷劫。

看着青年模样的男人痛苦至极的样zi，景繁生的面se也变得不好了起来。

曾几何时，景繁生还觉得，这世上真没有人对颜萧然会像自己对他那么好了。

但是现在他忽然间就开始怀疑，自己多年以前想chu的那个可以帮颜萧然恢复修为、但其实已经是有违天dao了的法zi，究竟是帮了他，还是害了他？

……

颜萧然的脸se一直都很糟糕，他紧闭着的yan睛睫mao时常微微颤动，额tou处时常会浸chu汗珠聚集又hua落。也不知现在是神志不清，还是正在痛苦当中挣扎。

洗髓丹的副作用什么时候能过去景繁生也不知dao。他看着有些心烦，便干脆站起来重新在这dong里走了一圈。

这dongnei的环境其实很闭sai，荧光闪烁忽明忽暗的，待得久了便会让人觉得不舒服。

景繁生走到那滩不知dao用了多少年才聚集而成的潭shui边，单纯是chu于好奇，他伸chu手去碰了碰那潭shui。

没有想象当中的疼痛。看来这潭shui并不是洛shui。

那会是什么呢？

“滴答。”

这时候，又一滴shui珠从上方的钟乳石zhu上hua落了xia来，景繁生仰起tou，视线顺着石zhu向上看去，除了一个不gao的、有石块堆砌chu的天棚以外就没有任何其他的东西。

这dong中的环境十分干燥，与寻常钟乳石dong的迥然不同，那么这shui滴又是从何处来的呢？

他试着掬起一捧shui来把鼻zi凑了过去嗅了嗅，又忍不住伸chushe尖来tian了tian。

之前颜萧然说这潭shui有问题的时候他便已经有了个猜测。

这湖底空间的正上方便是炼妖塔。据说伐妖之战之时就有不少妖被抓去zuo为炼qi、炼药的材料的。而炼妖炼妖，这炼妖塔的作用也绝不是仅仅将那些一时半会不能被炼化的大妖困住那么简单。

这池潭shui，极有可能是那群大妖在不断被炼化的过程中shenti神识修为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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