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这样问？”

哈木扎说：“那个卡萨此时正在枢密的牢房里。他是你们的厨工，实际上却是里德的探。还有，我记得金枝旅店里有个叫拉夫的侍童，他年纪很小，缺了一边耳朵……我们没在旅店里找到他，还有一个又聋又哑的女也不见了，阿斯，他们去哪了？”

一滴泪溢角，就像宝石破碎后的光彩。

“我……相信你。”

他面无表地看完了一切。

玻拉王都已恢复了昔日的闹景象。

只是度过了短短的一个上午，阿斯却虚脱得靠着东西才能坐稳。

回程的车上，哈木扎搂着他，在他耳边轻声问：“阿斯，你还记得一个叫卡萨的人吗？”

摊贩七嘴八地聊起宵禁那夜，向外地旅客夸张地嘘首席大巫师的神通本领。

哈木扎一直握着阿斯的手，他担心人会痛哭甚至昏倒，但阿斯没有。

这不难忍耐。他可以接受。他的人生历来如此。

沉默良久之后，阿斯闭着睛，用颤抖的声音问：“哈木扎……你想让我怎么？”

阿斯呼了好几次，才挤一声音：“他们错了事，我……早就把他们赶走了……”

染坊里传来一声不满的呼喝，男孩这才推了推耳聋的，和她一起钻回岔路。

阿斯恍惚地“嗯”了一声。厚重的天鹅绒帘隔绝了光，车里十分昏暗，他看不到哈木扎的表。

小男孩相貌丑陋，还缺了一只耳朵，他后的姑娘却有一副清秀的面庞。

“我要怎么，枢密才会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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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木扎在他耳边说：“你问枢密怎样才满意，我没法回答你。我不能代表枢密，更不能代表伊尔法易大人。我只能告诉你，我想要的很简单……我只要你快乐地陪在我边。昨天，你说你再也不会有快乐了……这不是真的，阿斯，我会让你快乐的，你相信我吗？”

列队的骑手与车穿街越巷，行人无不惶恐回避。通向染坊的小岔路旁，一对弟模样的年轻人站在房屋的影中，望着远去的黑甲队伍。

END

“原来如此。”哈木扎说，“那我就放心了。我可以不再继续搜寻他们了。”

阿斯沉默良久，终于了。

黑暗中，他慢慢闭上绿的眸。

这动作令阿斯回忆起昔日可怕的遭遇。哈木扎没有那样对他，他却觉到了比烧灼更剧烈的疼痛。

他最擅这样生活了，比任何人都擅。

哈木扎搂着他，与他再次接吻。缠时，哈木扎的手沿着他的腰腹去，隔着袍，细细地挲着他大侧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