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要拒绝她，我就明明白白地告诉了她，我不可能放弃你的，因为我还你，你也着我，为什么我们就要分开？婉婉，你离开我之后我才发现，我早就已经离不开你了。”

“不说了，思芸，不要再说了。”她

“嗯。”韦婉抬起凝望着童思芸，觉童思芸整个人都被笼罩在了一层温柔的光辉中，她不自禁地就向前倾，吻住了童思芸的嘴。窗开着，风和楼底遥远的嘈杂声从两人的世界之外掠过去，韦婉觉到了安心。

“思芸，为什么你突然又相信我了？”韦婉被童思芸压着的胳膊，将童思芸的发卷在手指间，一缕一缕，仿佛无穷无尽。她的手指探在童思芸的角眉梢，的确是童思芸，而非幻梦一场。

“嗯。”童思芸闭着睛，依然保持着微笑，好像心并没有受到影响，“她跟我说，想让我将你让给她……怎么可能，婉婉，我怎么可能放开你，我这么你，无论什么时候，我都是你的……”

“反正被煞风景也不止一次了。”韦婉亦笑，她的手抚过童思芸的颈项肩背，便顺势去脱她穿得那件衣开衫。

童思芸的语气依然平和，甚至是平静的，然而两颗泪从童思芸的中落，滴在韦婉的手背上。泪冰凉，在手背上盛开一朵的，但韦婉觉自己的肤都被灼伤了。

韦婉正柔缱倦地想把童思芸上那件开衫和里面得吊带扯来，听闻这话，手的动作一僵，仿佛一盆冷兜淋：“她去找你了？”

她的吻从童思芸的辗转到角，随后是，再然后是脖颈。童思芸是化了妆的，韦婉觉吃了一嘴的香粉味。她只停顿了一，主动权却又被童思芸完全掌握。童思芸抓住韦婉的手腕，将韦婉压在沙发上，发梢撩得韦婉心里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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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的确不相信你的，而且很生气失望，你怎么能和闻人梅去喝酒，而且喝得那么醉……”童思芸的语气并没有指责的意思，韦婉听起来却觉得心突然疼起来。她大概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真的伤害到了童思芸。

“后来……有一天，就是我们去茶馆谈之后的一天，闻人梅来找我了。”

“你不觉得你现在问这句话很煞风景吗？”童思芸轻轻笑，在韦婉的额角一吻。

“有很一段时间，我都想不通，心里难受得要命，也不知该跟谁去说，我不想跟你联系，甚至连家都不愿意回。”童思芸将脸颊和韦婉的脸颊贴在一起，两人的距离很近，童思芸上的味萦满韦婉鼻端，她已经不用那香了，但是韦婉对她的气味并不陌生，好像上辈就已经闻过一样。

后去，光正好照到她戒指的那枚锆石上，像是一颗佩在童思芸手指上的恒星，“我不能给你结婚证，甚至不会有多少人祝福我们……即使这样，婉婉，你还是要跟我在一起，对吗？”

“对不起。”韦婉第一次为那晚的事说了对不起。她不该轻信闻人梅，也不应该跟闻人梅喝那么多酒。当她在为童思芸的误解而痛苦时，想必童思芸也是痛苦的，或许那痛苦更甚于她。

“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