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

“像……像谁？”韦婉战战兢兢地问。林雅诗越是一如往常，刚才的事越如同是一场幻觉，她心里就越害怕。童思芸和林雅诗都是绵里藏针的人，但两人又有些不同，林雅诗的柔和总像是藏着毁灭一般的力量，韦婉甚至不怀疑如果哪一天把林雅诗惹了，她会扛着炸弹吼“哥几个同归于尽吧”。

“我只是为了照顾你的受，思芸现在事业刚开始起步，一定要打好基础了。”时怀仁在电话那边语气了来，好像还轻轻叹了气，“如果你们是普通朋友，那就当我今晚这个电话是打错了，什么都没说。”

童思芸的经纪人给她打电话，事八成也跟童思芸有关系。韦婉的心揪了，小心翼翼地问：“有什么事吗？”

北京……韦婉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童思芸，她连忙接起电话，怕会被林雅诗听到，还专门躲到楼里去。

“我不明白。”韦婉摇了摇，林雅诗站起，绕到了韦婉的后，双手自然而然搭到韦婉的肩膀上，手指正好住韦婉在脖上的蛇骨链。镀白金的链很细，韦婉却觉到那些金属链接铸成极小的颗粒陷之中。

说罢，时怀仁就挂了电话，韦婉听着那嘟嘟盲音，愣了半晌，也想不明白时怀仁这个电话到底想要表达个什么容。

因为一天的拼命工作，第二天任务就轻了很多。林雅诗大致代了几句就外办事了，韦婉一个人坐在工作室里，开始刷网页。新闻好像没什么可看的，她信手打开了娱乐新闻的界面，突发奇想，在搜索栏里面输了“童思芸”三个字，搜来的大概五六条新闻。比较早的新闻都是“大歌手”比赛围的歌手名单，只有最近的一条新闻将韦婉的注意力都牢牢引了过去：

“你真的有像她。”林雅诗不着痕迹地笑了一，放开韦婉的手，态度极为自然，反而显得方才韦婉掉落了手中筷的动作有些突兀。

“大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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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雅诗的手有些凉，手心却是温的，肌肤细腻，极适合被这双手拢在手心中，可她是林雅诗，韦婉的老板。韦婉吓了一，筷掉到桌面上。

“将来要是有机会了，我带你去见她。好吗？”

“为什么要问这个？很重要吗？”韦婉十分不喜时怀仁咄咄人的话语，反问。

“像我一个好朋友。”林雅诗笑得模样倒是很诚恳，“她像你一样，有时候看起来很认真，你要想去摸清楚她，却又觉得她很飘忽，不知在想什么。”

那是个男人的声音：“韦婉小对吗？希望没打扰你休息，我是时怀仁。”

韦婉茫然地了，林雅诗中的这个“她”，应该是对林雅诗很重要的一个人吧，虽然韦婉对林雅诗的私事没兴趣，此刻不由对这个笑起来格外温柔的女人有些好奇。林雅诗没有多说，吃饱饭，收拾了碗筷，她就打开笔记本电脑继续工作了。韦婉正准备洗洗睡，手机忽然响了，是一个陌生的移动号码打过来的，地址显示为北京。

“恕我冒昧，但我有个问题想要请教你，”时怀仁单刀直地问，“你和童思芸到底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