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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韦婉简洁地说，懒得废话，脆利落挂了电话，然后关机。

“明天我们一起山。”童思芸停顿了一会儿，说。见韦婉没有说话，很轻地叹了气，也在夜中沉默了。

醒过来的时候，天还没有大亮，童思芸正收拾着行李。一个大帆布包放在桌上，童思芸正往里面放着东西。韦婉眯着睛躺了一会儿，才想起来童思芸昨天晚上说今天要带她山去玩。

童思芸裹着浴衣从卫生间里来，用巾着淋淋的发，在韦婉边躺来。韦婉觉得一烘烘的沐浴香气在四周氤氲开来，得韦婉有飘飘然，她胆一大，把手机往旁边一丢，翻过凑上去吻童思芸的面颊，童思芸顺势摸了摸韦婉的发，像是逗一般。

“我要是想你了该怎么办呢？”韦婉喃喃，声音极低，她不确定童思芸是否能听清楚。童思芸吻了吻她的耳鬓，没有回答，大概她也不知该怎么回答。

“婉婉，有件事我要跟你说。”童思芸空着的手将藻般的发一缕一缕拨开，“过几天天衡公司的人应该就会跟你联系，你可以先去实习。如果可以的话，也许将来有一天，会有著名歌手跟你约歌。”

“韩絮的手机怎么在你这里？”韦婉愤怒地问，闻人兰最近存在实在太了，韦婉一听她的声音就莫名暴躁。

“可能有一个月吧。也不算多久，很快就过去了。”童思芸伸开手臂，让韦婉枕着，另一手就轻轻关上了床灯。黑暗笼罩了整间卧室，像是温的怀抱，只有一路灯灯光从窗帘隙中漏来，在墙上投斑驳的光影。

电话通了，接电话的却不是韩絮，而是闻人兰。韦婉一听那一声千百媚的“喂”就吓得差从床上弹起来把手机给扔去。

“如果我专给思芸作曲呢？”韦婉抬起睛问，她坐起，望着童思芸的侧脸。她已经写了厚厚一本的谱，都是为了留给童思芸去唱的。

韦婉闭上睛，听见童思芸的呼声和远远的路上传来汽车驶过的轰鸣，不知不觉就睡着了，也没有什么梦。童思芸躺在她的边，即将离别的愁绪忽然间又升腾起来，挥之不去。

“你要在北京呆多久？”韦婉依靠着童思芸的肩膀躺来，嗅着童思芸上和发间的香气，心里忽然又生来不知所谓的悲凉。

“那样就最好了。”童思芸笑起来，她将巾丢到一旁，靠着床。童思芸素颜的模样没有她平时那样冰冷，双颊绯红，中着雾似的，嘴略微张开，像是在邀人亲吻。

x市附近多山，前段时间响应省上提的开发旅游资源号召，为省会的x市一当先，城外的山不好山坏山野山一律开发成森林公园，结果因为游客稀缺，有的地方几近荒废。旅游的话去这地方未免寒碜，但只散散心，还是不错的选择。

童思芸依然开着那辆英菲

“别这么没好气的，絮絮已经睡了，我帮她接的电话。”电话中闻人兰的声音有些失真，妖娆程度却有增无减，“怎么了，你有什么事吗？这么晚还不回家，是打算在外面过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