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了曲折，曲折往后缩了一。

韦婉几乎有冲动将“是为了你”这句话说，然而几经犹豫，最终只是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我是很喜音乐，反正现在还年轻，多尝试尝试。”

她心里有一段调好像已经成型，又若有若无回在耳边，仔细去捕捉，却总也听不清楚。韦婉索将手的活放到一边，拿五线谱本和铅笔，将心中回的音符记录来；五线谱来不及表达她心中简直要来的，她就换成简谱，一行一行地写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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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思芸不再说什么，别后就挂了电话。韦婉掂着手机，童思芸这一通电话，韦婉的心反倒变得好了起来。她希望有一天，童思芸能演唱她写的

“这事先不急，主题曲最后也不迟，录音也就一天的事，尤其像韦哥这样号称live天王碾压林志炫的，唱歌一遍就过，后期都不用。至于女声，找个像样的网络歌手就行了，报酬又不。”键盘手蔺瑟冷冷说，他大概受不了这俩人卖蠢，又上耳机，将midi键盘链接到电脑上，自顾自地忙活去了。

“婉婉，你的学历和专业能找到一个比那赚得多又轻松的工作，你这是为了什么呢？”童思芸说。

韦婉沉地说：“一首新歌，你觉得怎么样，好听吗？”

韦婉用铅笔敲了敲熊孩的作业本：“专心写作业！”

忙活了一天，晚上韦婉拖着累如狗的躯刚回到家，童思芸却给她打来了电话。韦婉连忙躲到卧室里，以防被韩絮听到：“思芸？”

韦达满肚的火无从发作，开始用鼠标恶狠狠地去屏幕上的波形图。韦婉也回到位置上继续昨天没有完的活，心里却在琢磨着，这首歌应该是个什么风格。结合歌词和故事背景看，应该是文艺古言再带江湖味吧，很适合大气的女声来演唱，比如说童思芸。她也不知怎么就这样笃定，童思芸会很适合这首歌。

韦达怒拍桌：“别叫我韦哥！”

童思芸半晌没有说话，过了很久，叹了气。那叹气声变得仿佛有了重量，砸在韦婉的心上，让韦婉变得不安，不知是哪里说错了。

晚上辅导熊孩写作业的时候，熊孩问：“老师，你在哼哼什么？”

熊孩歪着脑袋，想了半天才说：“还行吧，你跑调，听不什么来。”

“你在哪上班？”童思芸顺着话问。

曲折连忙摆手推辞：“不行啊韦哥，我唱歌不行。”

“曲折，女声版给你了，你着嗓唱，我再给你后期理成女声，保证要多妩媚有多妩媚。”

“婉婉，好久都没有你的消息了。”童思芸的声音有沙哑，韦婉想，她可能也是唱了一天的歌，“我今天路过你们学校，才听说大四的学生已经全搬走了。”

“在我表哥的音乐工作室。”

“我租了房，在XX路这块的小区里，离上班的地方近。”韦婉有些不安地说。童思芸路过韦婉的学校时是不是顺带想要去看她？韦婉有时觉得自己跟童思芸绝不止于之，又觉得这么久都没联系，形同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