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语秋摇摇，她认为现在程礼洋说的这些实际上的帮助并不大，也不能让她们掌握到什么有用的信息，现在她们知

程礼洋脸一沉。

“这是药影响的，她更早些，我是在两年前那次事件里被注的，当时给我注药的人，就希望我可以回到当初那只队伍里去。”程礼洋停顿了一，想到了郑锐。其实她当初哪怕有一的犹豫，或者郑锐再说多一什么，她恐怕就答应了。

莫语秋沉了一会儿，：“确实，她能通过对方的动作习惯和几个动作很快地给对方的能力平一个定位，然后分辨以自己的能力是否可以应付得来，不然我当初就算匆匆忙忙也不会选她。”

“他们要求我？”程礼洋先是有些意外地一惊，疑惑地望着莫语秋，她最近和于苒过得很轻松，完全没有这方面的动静，她不知这事儿。

“语秋，你看这个——”程礼洋抬起手，把手腕往后扭折，轻而易举地到了几乎扭曲关节的角度，然后又把手臂往后折去，几乎可以贴着背，那样看起来怎么说都有些怪异。“光是这样，不仅在打斗过程中攻击范围更广，而且普通的擒拿和捆绑都可以挣脱。其实我球的活动范围也……但那样看起来一定很恶心，还是别养成习惯的好。”

“早些年城北那边的窄街还没有被彻查时，我到那边去找些东西，当时她在那儿附近消遣着，帮了我一把，后来查她的资料，又见过一面简单了解一些事。”莫语秋好像想到了什么，皱着眉问：“既然都是从那里被放来且活着的人，为什么‘复兴’只要求你而没有找易禾麻烦？”

莫语秋立即：“南极洲和那个组织有合作关系，是什么合作秦执先生并没有说，但前阵秦执先生退了这段合作关系，对方没有异议但指名要求让你离开南加州加他们，秦执先生认为他没有义务要这么，所以回绝了，但对方的意思是，即使秦执先生没有允许也会亲自来找你。”

“我以为这是易禾的质再加后天训练才特有的。”类似的场面莫语秋在易禾上也有见过，所以并不是很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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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禾的作风就很像那里来的人，她还算好的，待的时间虽然比我还上几年，但好歹也在城市里生活了几年，有人味儿了。”程礼洋最初对易禾没有好也正是因为她知她也是在那里大的人，后来接纳她，是发觉这人在城市生活里洗涮了以后，还是可以用人类的方式沟通的。

“两天前。”

“啧……”程礼洋了发涨的脑门：“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意外地清晰。仓库一样的房间，大的排气扇和从外面照来的灯光，密密麻麻的人挤在这里，耳边是同龄人的哭声和互相询问的吵杂，房间很大，但人更多，从旁边倾倒来的数不清的武装备，都是些冷兵和绳索，让他们拾起来……

“秦执先生没有和你说吗？”莫语秋也很意外程礼洋竟然不知，如果是这样的话……

“这曾经是我们主要训练容的一分……说起来，你是怎么找到她的？”

“你有没有发觉，她明明都没怎么和我动过手，却张闭说自己打不过我……她确实打不过我，当然了，我原本的平应该和她差不了多少，如果没有遇到老师他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