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苒心里犯嘀咕，她明明很清楚地记得，第一次那个人躲在货架后面抱着膝盖坐在角落里的样，像个被遗落的孩找了个地方自己安自己，还有后来她把自己倒在地上时那个神，也许她自己没这个觉吧，但是在于苒看来那个表就像是快要被人哭了似的。

好吧，这么说和那人手上的动作真的非常非常不吻合。于苒心里一直在碎碎念着，也不敢抬去看那个人什么表，而且那个人半天都没什么回应，她更不敢看她了……倒不是怕这人舞刀枪对自己怎样，而是她知这人不是那愿意被形容为可怜的人，而且是很不愿意！

可不可怜的她确实没有这个意识，也不太在乎这个形容词从于苒中说来。程礼洋刚刚的沉默，是在考虑到底是顺着她的意思继续扮可怜的样，继续占她便宜好呢，还是顺着自己本让她知这个“可怜”的人会些什么。

“好。”程礼洋稍微拖了音，到底说不说。

“所以，你是心疼我喽？”声音里带了低哑。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啊？”于苒愣住，这人冷不丁地问什么呢，她还以为她要说什么沉重的事。

了气，没什么语气地：“我说，你被人打的时候都不还手也不挣扎的吗？”

说起这个程礼洋心里就不太舒服，她到现在还认为自己失去理智是件难以启齿的事，那天的自己是，曾经对罗绮发火也是。来的飞机上她就想过，那个时候是因为退路太窄，再加上一直难以释怀的事的当事人罗绮也在那里，还有那个药带来的疼痛折磨着她的意识，可即使是这样的明白缘由，她也仍旧很讨厌失控的自己。

“嗯？”于苒抬，不过这样也看不到那人的表，她背对着自己也没回看她。

于苒停顿了，程礼洋看她，等她继续说去。

现在她已经有答案了，在这人面

底地舒了一气。

“哎，我问你哦……”

“那个啊……”于苒挠挠鼻，她记得那回事儿，但也不知怎么解释好，就想到什么说什么：“我其实也不太清楚，一是不想你伤人，主要是觉得当时况已经很糟了，总不能在我们手里变得再糟糕一吧，二嘛……”

抹完药她顺便把缠到一半的绷带给附上，一圈圈得裹，想到这人的伤基本算是她自己作来的，打结时故意用力拧了拧，结果那人好像没觉似的，没听到她像刚刚那样哼哼。

“我说了你别生气……”于苒低，数地上的木地板的条文。

程礼洋转过坐着：“就是，我之前好几次……理智断线的时候。”

“当时不知为什么，就是觉得你看上去……可怜的。”于苒声音越说越小，一边说一边在心里反复跟自己确认，为什么对着这样一个人会有这心，怎么想怎么奇怪，可这真是实话。

半响，程礼洋顺势往后靠到于苒上，于苒连忙撑住。

于苒抬看她一，又很快把低，好像还是不放心：“呃，那也就是我个觉，我这个人很迷糊的，你别当真……”

不过……

程礼洋说完那句，就没了文，她心里其实有几个问题，但是卡在嘴里说不，一半是因为不知这么问合不合适，一半是对于苒会给的答案有些担忧。

“……”

“嗯。”程礼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