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迫自己不去在意郑锐的话，努力构思着如何更快捷地逃向外面——先想这个地方有没有什么可以帮助我脱的东西，袖里的短刀刚刚已经用掉了，这绳单靠力气是没法儿挣脱的……

“你也有过这个念吧，你

程礼洋呼变得略微急促，郑锐直接地把她心底的负面念托，她一直在压抑心里这样的念，忽地她到手臂上一刺痛，见郑锐正拿着一直针筒往自己手臂里注着什么药，便意识地绷手臂上的肌。又听到郑锐的声音：“放轻松，十九，这不会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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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个组织的规模如果可以庞大到在社会中起到稳定秩序的作用，那还动用暴力的方式并不现实。”

有个猜想，这几年时常有大大小小的事件发生，这些事都很有针对，对着当地某个社会层人，战争没有波及到这一片地区，但程礼洋现在隐约觉这是有可能的事。

郑锐又往同一注多了一剂之后，拖了张椅坐在旁边，手里拿着一张表格在记录着程礼洋的反应，一边：“很疼吧，如果刚刚他们不把你留这里，你现在也不会这样。有没有想过你这些值不值得？我猜想，你在外面生活这么时间，一定不常和他们这类普通人打吧，因为他们对你而言不仅没有用，反而会给你带来糟糕的事，我们又不缺人资源，那为什么要留他们呢？”

程礼洋到针刺的肤异常地疼痛，这端的手上指节已经开始不能克制地颤抖，而且这疼痛往手臂上蔓延，尤其遇关节就好像是在活生生拆卸骨一样的剧痛。意识到这个过程没那么容易结束，她微微皱着眉，想在脑里计划这个过程之后自己该如何逃去，却被左臂传来的越发剧烈的疼痛得思绪不能集中。

“在这段时间里，我们来谈谈对这个落后社会的厌恶如何？”

“你们这些是为了什么？”

“秩序的稳定，十九，这是我们一直在想办法达到的。”

“因为你提前离开了训练营，这是后面几年等你们成完之后才会给你们使用的药，可以适度拉伸你的骨骼与肌组织，但这药比较烈所以反应发生的过程你会有些不适……好吧，比较痛苦。毕竟是在你全作用着呢，有像拉橡那样同时拉你全的骨骼。但是完成之后你们可以到常人难以到达的动作，光是近攻击和防御的范围就扩大了。”

程礼洋笑了笑：“人文，怎么说也是关心人的文化。你这样有些偏了吧？”觉得这个人的想法有意思的，和自己以前的念蛮像。

“我想……”郑锐托着沉了一会，：“是为了人文吧。”

“那得看是什么人了呀？”郑锐一边说着，一边掀起程礼洋的袖，拿着酒棉在她手臂上消毒：“刚刚那些人，你们一路我都在看着呢，明明自己什么都不作为，还对想什么的你指手画脚，你不就厌恶他们这吗？这样的人还活着弊大于利，为什么不脆脆让他们死在那里呢……”

“可是它作用得快，是最直接的方式，如果这力量越大，可以越早达到目的。礼洋，就拿我们的周边几十个城市而言，稳定是讲究一个平衡，假设一个城市中十个里八个都不知这个平衡在哪儿，我们难还一个个教么？当然是毁掉重新来过比较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