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上他，可她还不懂如何去。

他转了一珠，两人之间沉默良久。

“江行舟，已经是过去了，你何必跟一个过去过不去呢？”

陆续予讨厌自己，但又不愿意改变，在讨厌的同时，她又喜着自己。对顾远伐的占有使她留在他的边，对顾远伐的又不容许自己伤害他。陆续予摸不清顾远伐的，她觉得他是喜她的，但就像之前的所有前任一样，他们喜她，但不她。

“打的好，”他率先开，“这掌，我该受。”

“你想要我怎样？你想看我怎样？哭着求饶吗？”她觉到他困住她的手有些微松动，于是用了力挣脱开，顺手勾上了他的脖。

这一掌，结结实实的挨在了他的脸上，他没有躲，被打得侧过了。陆续予举着手，掌心留有一阵一阵的刺痛，她看着他脸上鲜艳的指印，一瞬间呆滞了。

“陆续予。”他低看她，“你真的很让人意外。”

顾远伐站起，没再多看她一。他跨房间，背对着她，顺手带上了门。陆续予顺着床缓缓落，她坐在床，只觉得浑力气从四肢百骸逐渐逝。

唯一不一样的是，陆续予不像从前一样了。曾经她玩，但在她和顾远伐的这段里，她无法毫发无伤的。

一无所有。

她除了哭，什么都不会。

泪顺着脸颊，一路枕里，濡开一个圆形不规则的斑。

吐息炙，媚惑如狐。

她一直都在伤害他，对方一直在无言的接受。痛苦也好，悲伤也罢，只要是她给的，他从未拒绝过。

“陆续予，”他笑带嘲讽，“他可是一个你在梦里能叫七遍名字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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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真以为我一都不在乎你？放任你去搞？”

是他言重了。

他嗤的一又笑了，满的不相信。

“啪！”

她一气，吻住了他的嘴角，而后吻到他的耳后，“亲的，前戏怎么能不要呢。”

“顾远伐！我再重申一遍！我不会搞，也从来没有过！”

她听到自己小声的泣，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还有/余散的味。她的啜泣声和寂静混合在一起，造了一难以言喻的孤独。

“问题是我没有……”

顾远伐顿了顿，大笑起来：“陆续予，我还是你男朋友，你就劝你男朋友不要介意你有别的男人，你真的很厉害。”

她怔了一秒，他又说：“你竟然跟我说不要跟一个你在梦里都念念不忘的男人过不去。”

比拥有这个奢侈的想法更可怕的，是她连拥有都不敢。

☆、拉扯

顾远伐的动作停住了。

顾远伐一直在看她，不动作也不说话，神有玩味。

这世界喧嚣的可怕，没有人愿意静心来听谁心的声音。天空没有尽，夜难明。

续予瞳孔骤缩,他们距离太近，也太危险。

完了，听这语气，他要来真的。她不是不愿意和他睡，相反，她还曾经过和他有关的梦，不过这没有前戏的，她真的很不愿意。

台上堆满了废墟，栏杆

顾远伐会她吗？

“那是什么？滥？”

这时候，哭没有用，说话没有用，顾远伐现在几乎是没有理智的，他本不会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