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菡又跑去拿了防垫，看着钢琴上面怪模怪样地摆着平板，林雨菡忍不住笑声来。

林雨菡知她又在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伸手把她搂怀里。“过去的事无法挽回，未来会发生什么也不是我们能预知的，珍惜这一刻拥有的吧。”

“古风……”唐秋媗歉意地笑了笑，“我只会西方古典曲……不如你把曲谱找给我吧。”

“回忆吗……”唐秋媗的目光投在某个虚空的远，喃喃念。似在问她，又像在自问。

唐秋媗环抱着她，受着她腰腹间的柔。靠了一会儿，突然浅浅一笑，站起来把钢琴上盖盖好，然后把林雨菡半推半抱地到了钢琴上面。“躺在这里，别动。”又抓着她的肩膀把她压倒在钢琴上。

换以前，唐秋媗会认为林雨菡这是谦虚之言，但是自从尝了她的饭菜之后，她知林雨菡要是说学得不好，那就是真的不好。“要听什么曲？”

“古风的。”林雨菡脱而。

一曲终了，林雨菡由衷地赞叹：“好听。”

曲在淌，静的是人，动的是心。她想走她心的最。安静时候的她少了几分明媚，却多了一些别样的东西，似乎更有韵味。

林雨菡不从，在钢琴坐了起来，跟鞋不小心踩到了琴键，发一阵杂的声音。唐秋媗又把她的鞋脱掉，然后从另一边坐上了钢琴，又把她压倒去。这架定制的钢琴很大，两个人躺上去绰绰有余。

在音乐中可以受到一个人的在灵魂。林雨菡忍不住抬看她的侧脸，夏薇薇曾说她以前是个很安静的人，其实现在的她也不是那会肆无忌惮地笑、可以玩得很洒脱很脱的人。她和自己是真的很像吧，心的某藏着一个封闭的世界，筑着的外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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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雨菡不好意思：“学过小提琴……不过我不太喜西洋乐，也学得不好。”记得那个时候自己还是父亲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父亲专门请了小提琴老师到家里来教她，还有书法、英语、法语、舞蹈，门都有专车司机接送……当然，这样的生活在十六岁那年便戛然而止。有句歌词叫“没妈的孩像草”，说得真贴切。

“因为带了回忆吧。”

林雨菡拿了平板搜索到曲，唐秋媗接过看了看，回梦游仙，曲并不太难。便把平板放在钢琴架上。“太了。拿个防垫过来，在电视机面的柜里。”

“违和的……”

林雨菡坐在钢琴凳上，看她漂亮修的手指在琴键上跃，试弹了一，旋律便像一样从她手底淌来。唐秋媗弹琴的时候很认真，沉醉其中，但不是那很夸张的自我陶醉，也不是像奔腾的河一样张扬外，而像一杯茶，味和绪都笼在茶杯里。

“你不觉得

林雨菡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她知唐秋媗想什么。但是这尺度有超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咬着牙：“这样会不会太……（消）了啊。”

“怎么了？”

治愈人心的。”唐秋媗掀掉钢琴盖布，坐在琴凳上，问，“有学过乐吗？”

唐秋媗也笑了。“坐吧。”示意她坐到自己边来。

“是好曲，可惜太悲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