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莫凉实在不清楚此刻的自己是什么绪。她背叛了自己不是吗？本该恨她的不是吗？莫凉甩甩，甩掉自己的胡思想，翻上，“无碍，走吧。”

照之前说好的路线，他们一路南，走走停停，行至苏州再绕云来，接着回京。走的是官，音韵首次，好奇的左瞧瞧右瞧瞧，对什么都兴趣。莫凉也不她，沉溺在自己的思绪中。仅是看到背影，她就已难以自持。十年，纵然不断的听到关于“钰妃”的消息，莫凉就是没有想到那个人就近在咫尺，“钰妃”就是钰儿。只是，见了又如何呢，她应早已忘记莫凉是何人，如此不是很好么，只是为何那背影显得如此萧索？为何如此单薄？为何自己会胆怯？为何她从来生不起对她的恨？莫凉摇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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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音韵一行人打算从北门，不想惊扰任何人。行至门，莫凉突然说不舒服，要音韵先走，她稍后赶来汇合。音韵和侍卫们继续往前，行至门，看到钰妃正对大皇肆临行前嘱托。

这番话是否发自肺腑音韵不知，但为母妃的心她是能够会的。“钰妃娘娘但请放心，皇兄学识过人，机聪慧，况且此番只是观赏游历，定能逢凶化吉。”

“莫凉，你在发抖。”音韵毫不客气地指。

音韵在中这些年，很少见到钰妃，但每次见总觉得钰妃上有散不开化不掉的哀愁，明明在笑却笑意不达底。音韵摇摇，钰妃受尽父皇，娘家又实力非凡，有何不满足之？这应该只是自己胡思想吧。

行至杭州，音韵被这江南

音韵不相信莫凉说的如此简单，定睛一看，莫凉似在发抖。音韵趋前，握住莫凉的手。果然，微微抖动且发凉的双手，显示手的主人此刻激动的心绪。

莫凉脸上的不自然被音韵捕捉到了，再加上莫凉的问话，音韵直觉这两个人肯定有过集。“正是钰妃，莫凉认识？”

“殿想去哪里？”

音韵回到偏殿，和莫凉说了此事。莫凉未见喜也未见忧，“皇上可有提及去至何？”

音韵在莫凉面前挥了挥手，“莫凉？”

莫凉稍微回了神，脸上闪过一闪即逝的痛苦神，偏过，视线散，像是憋了许久，才幽幽问：“方才那位，可是张钰？”

“在中多年，见过数次。”莫凉恢复漠然的神说。

去云来，虽远了些，也不是不可以，也该是时候带音韵回去见见容后娘家那边的人了。商量妥当，莫凉就门了。

拜别钰妃，音韵径直来到城门外，莫凉早已在此等候。莫凉一直痴痴地望着音韵来的方向，音韵以为莫凉是在看自己，走近了却发现莫凉的视线穿过自己落在后的门之上。

钰妃朝音韵这边靠近了些，细细打量音韵，“九皇不必多礼，时间过得真快，转九皇也已是翩翩少年了。此次门，还望你兄弟两能相互有个照应，外面不比皇，一切小心为上。”

“一切随我所愿。”

“音韵见过钰妃娘娘。”

音韵偏沉思，模样像极仙去的容后。“如若方便，我想去母后故地走走。”

音韵从来不问莫凉每次门都是去什么，莫凉也不会主动问音韵朝堂上发生些什么事，这是两人之间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