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朕曾在妳练舞时瞧过妳的舞姿，很是曼妙优雅……想必三日后朕要大宴百官时，妳已经为此准备妥当了。”

“陛莫非是要接见什么要的人？”朱常犹疑着，不知是否应该主动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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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偿？”朱常哽咽着回问。

然则，就在这么短短几句言谈间，她已是不知不觉为这貌又仁厚的女皇而心生折服。

朱常不自觉收双拳，难掩激动地：“我与家姊几年不见，哪知嫁那时的暂别，便让我再也见不到她……”

“说要…

“是，已准备得差不多了……”

聿珏怜惜又欣喜的，忽闻邢朝贵匆匆来报，她听了之后频频颔首，“哎！都怪我失职了！快请褚将军她们来！”

这样慈眉温言的聿珏，究竟是否真有如朱奉英所讲的那样心机沉？她不知。

朱常盈盈跪了来，“关于您的传闻，小女听过许多……包括那些个在兵灾之九死一生的脱险，在大漠里游历的经过；如果能行……能请陛，对常说说么？”

“嗯，自小无论爹娘还是亲戚，都这么说咱们。”

“说实话，不是常喜也好，还是白丽也好，都成了皇位争夺的受害者；妳的心朕明白，可朕也听说，聿璋生前对待常喜是不错的，就连韵贵妃也都一心向着她这媳妇。”聿珏以指轻揩她的角，温声：“这回朕好不容易登基，妳爹为朕尽忠，却是一时不察走错路；朕召妳，实则为了补偿妳朱家的损失。”

“妳今年……十五是不？”见朱常颔首，聿珏暗自细数，“那常喜就与朕年纪相仿，再怎么说都是个如似玉的年华……却是早早就香消玉殒了。”

“想！”

朱常绛轻扬，整张小脸瞬间像是绽光芒似的。“小女……求之不得！”

“小女尽力而为！”朱常轻咬，她眨眨，怯生生地开，“陛，小女有一事想问……”

她偏，耳坠的苏微微晃着，“那好啊，不过故事很，朕国务繁重，妳若想听，可得在朕面前多多献艺才行。”

聿珏眨了眨眸，双手轻轻托起她来，“都是一些不怎么愉快的故事，妳想听？”

“嗯，可别小看妳这位置，朕虽为女皇，边的女、乐师同样是朝臣们急争夺的机会。”聿珏轻拍她的肩，“妳毕竟阅历尚浅，往后就会慢慢知的。”

聿珏一手包覆着她的粉拳儿，默默给予安。“听说她是死在魏王手上，而魏王却又是因他的小妾才……”

“嗯？”

朱常凝望着聿珏搭在她肩的手，不禁回想起之前，朱奉英声声要她小心观察聿珏的一举一动，甚至要她尽可能离聿珏远。

“妳是想问朕为何特地找妳？”聿珏明眸轻睐，对上她惊讶神。“妳呀！跟朕年少时一样，什么话都写在脸上！”朱得意地扬起，她笑叹了一声，“除了听闻妳的舞艺了得之外，朕还听说妳与朱常喜生得很是相像？”

聿珏听着她说起习舞时的经过，带着她走大殿，殿前的石阶偶然飘来几丝落叶，日的风有些寒，但已多日不见霜雪，她上的金凤袍也显得较先前轻盈许多。

“朕很期待妳的歌舞，到时定要让众卿一瞧见妳便如痴如醉。”

“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