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动了。”

她不禁要问，隐藏在袁既琳那娴静淡雅的面容后的，究竟是怎样一张脸？

就在她心慌意之际，门忽然传来叩门声。

然而湘君的担心成了多余之举，韵贵妃接到儿的首级之后就此卧病不起，数日之后，把皇孙留给了皇帝照料后便撒手人寰，远在京城的德贵妃也在一月之相继辞世；曾替皇帝产嗣的几名后妃，那些女人之间的恨恩怨，终究全都带了坟里。

“终于动了。”

“殿……您哭了？”

是袁既琳！

么？”

袁既琳愕然，“殿……”她起却并未追上，心底隐约有预，彷佛再也见不到聿珶似的。

第188章 187　优劣互转风云变

德贵妃的话言犹在耳，可要她求助于袁既琳，她又不到……聿珶不禁要怨，为何此时湘君不在京城？要是她在，兴许能指引她一条路走。

只要兰州的大军一动，在京城的聿琤再怎么迟钝也会嗅到异样，她们这回袖手旁观，静待渔翁之利的作法要是给韵贵妃知了，还能不起来大声反对？

“娘娘应是睡熟了，您平时在观与这儿两跑，也是辛苦，不妨稍微去歇一会儿？”

她的预很快应验了，聿珶自此没再来探望德贵妃，也没回观，就此失去了踪影。

＊＊＊

就在年节将至，梁寅、傅迎与聂家父你追我赶的戏码即将告终之际，湘君自李梅手上接过信笺，展开一读——

她仰叹，“说来，是我自作自受，上天一定是为了罚我，才把玹儿给……死到临，我别无所求，把一切真相都告诉妳，只求妳平安无事、平安无事……”她敛起，聿珶一度心揪，但在听闻她匀浅的鼻息声后，又放心来。

逃得越远越好。

“好、好。”聿珶起时望了德贵妃熟睡的苍白脸容，她转走了几步，靠近门边时看见袁既琳坐在她原来的位置上。“既琳。”

直到德贵妃亲说她所不敢相信的真相后。

当聿璋的项上人送抵畅山庄之前，湘君已先一步收到聿珏捎来的密函，言简意赅的说明了两件事：其一，白丽成功替她们造了绞盘弩；其二，为免打草惊蛇，褚千虹的兵暂留安，她们将赶在傅迎逮住聂琰之前提早兵。

“既琳现在两边不是人，她想保妳，可若要保妳，她就得听太的命令……只要妳安然无恙，她什么事都能！”德贵妃这番话让聿珶莫名到骨悚然。就因为这样，袁既琳要一声不吭的把她给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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聿珶对她一直是满心信任的，就算在她经德贵妃授意转投太麾，那份信任依旧不变。

聿珶咬牙，好似了极大的决心后：“妳与娘亲得多保重！”她不等袁既琳回应，径自拂袖而去。

聿珶草草抹掉泪，面对关怀备至的袁既琳，她竟到恶心莫名。“没事……我没事！”

“太如此不念手足之，天若真给她，所要毁去的可不只是一座京城。”湘君语调温淡的提。“京城原先支持魏王的朝臣多

皇帝叹了一声，把信还给湘君，“洛经战火洗礼后残破不堪，如今要换成安么……”

她扬眉，“殿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