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茶勉笑了笑：“我自有分寸，当年您与我娘的赌局还未完，请您拭目以待吧。”

这些年来，她都快忘了自己母亲是什么模样，只知世人对她赞不绝。如今听了旁人的描述，她才觉着自己仿佛隔着漫的时间洪，窥见了自己母亲当年的万千风华。

老僧看着她这模样，良久后笑了：“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你这模样，与当年的平夫人愈发地像了。当年我拦不住平，如今想来也拦不住你……”

聂茶给她递了一杯茶，平静地开：“前几日我去了西境中的佛塔，在最层见到了一位白眉老僧，他将当年之事尽数告诉我了。”

“你希望我怎么？”聂茶反问她，而后笑，“你既然帮着熙公主，难不希望我去取檀瀚之盟，将它公之于众，也好让熙公主名正言顺地夺回皇位吗？”

聂茶从白眉老僧那里得知当年之事后，并没有急着去见熙公主，而是准备等沈莫知回来再打算。

好在沈莫知并没有拖太久便回来了，她到西境之后先去见了熙公主，而后压没有休息，直接来找了聂茶。

聂茶静静地看着沈莫知，等着她问去。

第8章 白雨珠船（一）

“您将未完成的事托付给我了……”聂茶了自己的肩，在心中，“母亲，您认为我能到哪地步呢？”

说完，她就转了佛塔，虽然四周仍旧是昏昏暗暗的，但她却并没有再牵着淮南的衣袖。明明只是听人讲了一段当年的旧事，聂茶却觉着自己从中汲取了许多力量，不前路有多坎坷，都能够支撑着她走去。

“你不问问他都对我说了些什么吗？”聂茶看着沈莫知。

“哦？”沈莫知挑了挑眉，但却没有太意外，“这样也好，省了我一番。”

沈莫知叹了气：“既然你都知了当年的事，应该也猜到了你肩上那块‘胎记’就是你娘留的那枚烙印……那你想如何去？”

得不将这纸封存起来。可如今不同，我就是要让天人都知这纸盟约。既然暗地里的胁迫他们不肯接受，那我就要明着胁迫他们。”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就算赌上自己的命，也想要为天百姓换来安稳的生活，这样算是傻还是无畏？

“我帮熙是因为当初檀瀚之盟是我看着签的，我知她该是东羌的新帝。”沈莫知闭着，轻声，“但这件事从你娘去世开始，就该结束了，我不过是为着自己的心所以守着罢了。上一代的事，还是不要牵扯到你们来得好，所以从一开始我就没想到你娘那样一个格的

沈莫知有些疲倦，她合上倚在椅背上：“我知他的份，既然你见着他，他必定是认了你的份。且不说家人不打诳语，就算是看在你娘的份上，他都不会诓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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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熙公主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又极其通达理，但聂茶并不觉得她真的像看起来那么温良。相比之，聂茶的确是更为信任沈莫知。

能够在诸国战争中站来，以一己之力使得平息混战，使四国帝王不得不签檀瀚之盟，需要怎样一能力和气魄？

时至如今，聂茶终于理解了为何沈莫知看着自己会是那么恨铁不成钢，相比于她的母亲，她现在这模样的确不太像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