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如何看待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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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姑将她晾在一旁，走到聂茶面前，缓缓地问：“她既然已经认罪，你呢？你可知错？”

聂茶努力站直了，脊背得笔直：“数月前我不过初到苏州，连群芳宴是什么都不知晓，如何能够未卜先知？诸位就算是要帮着自己人说话，也该有个度。”

她拿过素雪手中的剪刀，对着光看了看：“可这剪刀上却并没有碎片。”

红姑撩起窗帘，看了看天：“找人去重新绣一件舞衣。此事发生在伏犀别院，自然是由我来承担。”

阿瑶这慌了，再不敢辩解什么，直地跪了去：“婢糊涂……”

“我……”聂茶张了张，只觉得如鲠在。

“没有可是。”红姑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一样，“我知你想说这件事是阿瑶的，跟我没系，对吧？可在旁人里不是这样的，旁人只会说，这舞衣是在伏犀别院的差池，是我监不力。”

“这衣裳的料很罕见，其上有不少细碎的光片，光之看着波光粼粼的。”红姑将那衣裳捡起，抬手抚了抚，“若只是轻，并不会沾染光片，浣洗之时也得千般小心才行。可若用东西划破，必定是要附上光片的，只是在屋看不清楚罢了。”

她以前总是怀着一善意去对待别人，京城中皆说朝夕郡主极好，可那不过是碍于她的份，乐得成全她的名声罢了。等她没了郡主的份，别人未必会受她的好意，还会将她的好心扔到地上去践踏。

有人反驳：“你说自己初到苏州，也不过是你的一面之词，如何作数？”

聂茶原以为红姑会罚自己，却没想到红姑竟将那件被糟践的不成模样的舞衣让人收了起来，而后吩咐了车夫备了车准备山。

第4章 满天风雨遇佳人（四）

原本最该生气的红姑却奇的漠然，她看着院中这场闹剧，终于有些不耐烦地开：“够了。”

红姑微微一笑，将目光投向了阿瑶：“你要不要将发上的簪取来让我看看？”

“我们这是要去哪？”聂茶小心翼翼地问。

“我可从来没说过这衣裳是被剪刀划的。”红姑这句话一石激起千层浪，方才义愤填膺指责聂茶的人都安静来，茫然地看向红姑。

院中立即安静了来。

聂茶与众人一起将目光投向了阿瑶，只见她发上某似有什么东西一般，在光之显得格外显。

聂茶抿了抿：“可是……”

聂茶抿了抿，不再说话了。她现已经明白，既然别人已经打定了主意不肯信她，那她说什么都没用了。

院中的侍女虽然平素里对聂茶不错，可到底阿瑶才是跟她们相了几年的人，到底亲疏有别，言辞间都是偏着阿瑶说话。到后来，竟是默认聂茶从一开始就是刻意潜伏犀别院，为的就是破坏掉风坊这次为群芳宴所的准备。

“把阿瑶关起来，等群芳宴之后再说。”红姑的目光扫过院中的众人，“若再有任何差池，我们谁都承担不起。都散了吧。”

“还是说，双茶是用你的簪划破了舞衣，然后又给你了上去？”红姑话音一转，“我原想给你个机会，可你非但不肯承认，还不知死活地攀咬别人！真是死有余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