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月，你们怎么不明白？”郝平湖急得狠抓住锦被，“他在乎的从来只有月一个！”

“他班师回朝后，皇上和你不能找理由扣住他或者夺他的兵权，让他没办法挑动战火吗？”郝平湖寄予最后的希望。

“变成月，就算你要他死，他或许都会心甘愿。”百里紫苑笑抿着嘴，儿弯弯如月牙，“都认为燕南王无，其实或许他才是最重的那个。”

百里紫苑瞧了郝平湖一，似乎是说事实已如此郝平湖辩驳也无用，又，“王嫂若想为署国什么以保两国相安无事，就择日安排吧。”

“你知怎么的。”百里紫苑却是将问题再退回给她。

“据说署国发来求亲书的同时，歌公主就已经了署国边。理，一个月后就能到了。”

“我爹没有谋反！”郝平湖激动，“他也不是畏罪自杀！”

“那你变成月不就成了？”百里紫苑轻巧的笑盯着她。

郝平湖觉得一阵透骨的寒意，眶微酸。她难以想象当初百里寂夜的境，他那时候还不到十岁，要承受被母亲拉着去死的痛苦、失去母亲的悲伤的同时，还得要被人无理的指

瞧着郝平湖疑惑，百里紫苑主动解疑，“你父王谋反畏罪自杀，而你为他的女儿也成为了罪，你的份已经无法为署国保障，署国又听到了王兄要大动戈的风声，所以署国才要派来又一名公主和亲以求和。”

百里紫苑沉默了片刻，勾笑，“王嫂你还没清楚状况吗？要发兵的从来不是秦楚国，而是百里寂夜一人，是他一人的私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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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以前，很多后的人都说他母妃抱着他投湖，他就不该活，他是踩着他母妃的尸活来的，他们说他冷血无，说他本不是人！那些话我听了很多次，那时候的王兄想必也听到了吧，他到底是怎么想的？”百里紫苑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似乎只是自言自语的低喃，除了她自己恐怕已经无人能听清。

郝平湖一阵，绷了，脊骨似乎都僵了，将她的古怪的着，“我……”

“我……”郝平湖轻摇，“他怎么可能是？”

“那得看他了。”百里紫苑显得无所谓的模样，一也不见担忧。

“我要怎么？”郝平湖知百里紫苑和小皇帝都只会给她无可奈何一个答案，他们都以为她可以，其实她也不能，能阻止百里寂夜的已经只有月，可如今她要怎么去找月来阻止他？一个死人如何活过来劝阻百里寂夜不要去这无谓残忍的事？

“我那王兄疯起来没有什么不会的。”百里紫苑盯住了郝平湖迷惘的双，“你担心署国吗？我也可怜我那些从于他麾的血男儿，那是我无辜的同胞。”

“历朝历代抗击北来贼寇都是军队元气大伤，王兄此次若是得胜，班师回朝必然需要很时间休整才能恢复士气。这段时间应该不会断，但是……”百里紫苑轻叹一声，“这得在他会带兵回来的况。”

“他在这场仗结束后，还是会挥兵西南吗？”郝平湖心中惊惶。

“好，我明白了。”郝平湖自知拒绝不了就答应了，“公主，歌公主什么时候能到？”

“你的意思是说他可能抗击北方敌寇后就直接转战西南，本不会回朝休整？”这可能不是没有，就地休整，行军需要的粮草，为燕南王的他也完全可以从自己的封地转调。“不会……”如果是这样，那么郝平湖本没办法再坐去了。

“那么，我可以再问一件事吗？”郝平湖在心审了审，“是不是署国让歌公主来和亲，婚事成了，秦楚国就不会发兵署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