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现在都没了，都没了。

“怪不得犯冲，他海鲜过。”如也心里特别庆幸，有一“哇哈哈这样他连碰都不敢碰我了”的欣喜，仿佛真的就变成一只大虾。

羞愧而逃了？

“佘老师是不是喜你呀？”潘璞玉从厨房探个来，贼兮兮地调侃。

如也在两袋药中各挑选了一些，吃了三天，病还真的就好转了。如也还是那个活蹦的如也。到底是谁的药更有用？

潘璞玉给她拿碗拿筷，一边倒小米粥一边得瑟，“动吧，泪盈眶吧，别都吃光了，拨几个来我呆会儿煎着吃。如也同志，请问你幸福吗？”

“双鱼。”

他害我冒发烧，只不过想来看看我病死没有（你先打电话扰人家的）。如也不以为然，吃了一个饺，但由于嗅觉味觉失灵，索然无味。

人在生病的时候，总是特别脆弱。

佘檀舟已慢慢喝完了半杯茶，潘璞玉前脚刚走，姚如也就瞪向佘檀舟这个罪魁祸首，不想，他站起来，开门走了。

“佘老师是蟹的，你们很呢。”潘璞玉摇晃着锅铲，“都是海鲜哦。”

“哎？怎么走了？！”潘璞玉从厨房来，又数落姚如也，“瞧你，一儿不，把佘老师气走了，人家专门来看你的。”

他灰衣外上，还沾着细细的雨。

十二月，老妈在这个月的第一

保温盒的盖，“哇，饺……是茄猪馅儿的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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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毫无预兆地被推开，佘檀舟走的时候没把门锁起来。现在，他又上来了，右手一瓶醋，左手一袋药。

这真是扇一掌，给一个糖的最好实例。佘檀舟适合去搞政治，甚至适合带兵，先带领全军把一个国家给糟蹋了，再以“民主”为借帮他们重建政府，对外嘘，啊！我带领他们走向了民主共和！

潘璞玉在厨房唱着歌儿煎饺，如也在小米粥腾起的雾气间，想起去年自己也这般冒发烧，文江宇半夜去给她买药送单位来；而想起三时自己也这般冒发烧，爷爷照顾着，吃了药之后她反而吐了，吐爷爷一，可爷爷毫不在意，赶又倒开喂她吃药。

“不幸福。”如也故意逗她，“没有醋。”

“别胡说，太吓人了。”如也一惊，药撒了一地，“我跟他八字不合，接多了会有生命危险。”

用更健康的魄去迎接更残酷的未来——跌倒了不要哭，爬起来继续跌。

“乖乖，你真贵。”潘璞玉翻个白，端了剩的小米粥去厨房保温。

如也走过去接受他的好意时，他伸手，轻轻地，自然地，抹去了如也角挂着的一滴不争气的泪，之后重重拍拍她的肩，如也刚想让他把药带走，醋留，这家伙就真挚地来了一句：“好好养病，用更健康的魄去迎接更残酷的未来。”这才“咔”一声带上门，真离开了。

我到底面临着多残酷的未来呀……如也泪奔，她想，将来佘老师驾鹤西去后，自己一定要为他写一本传，书名叫《拿什么整死你，我的学生——记佘檀舟老师奇幻的一生》。

如也用饺蘸醋，吃味来，翻看着佘檀舟带来的药，似乎类多一些，专业一些，甚至还有一盒宝宝。

“不至于吧？你什么星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