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希婕在平津，在天津也常去娘娘庙，北平的城隍庙她也去过—可惜那里早已破败不堪，于是在走大殿看见此地供奉的居然是霍光、秦裕伯和陈化成时，颇意外。“供霍光是为什么啊？”“据说这里本来是霍光的神祠，后来成了城隍庙，总不好把人家给移去吧？供秦裕伯是因为他后来就住在上海，供陈化成是因为，”“和英国人打仗？这我知。爷爷小时候跟我说过。”适逢周末，前来香的人不少，三教九，不时有人对这二位锦衣华服的旗袍小投来注目礼，二人在城隍庙里逛了逛也就来了。姜希婕虽然家里尽是留洋的人，上的也都是教会学校，到底却是个什么都不太信的主儿。王霁月则是自小什么样的都见惯了，也就有见怪不怪了。

“我有空啊，这次真的有，不会再失约了。你想去哪儿啊？”

“好好好，今天陪你好好逛一逛就是。不生气啊，不生气。”“谁说我生气了!”“没说没说啊，没说。。。”

两人步城隍庙，姜希婕是个嘴馋的，便拉着王霁月往豫园边兴楼走。她打听好了的，这里的小笼包最好吃。一气了一桌菜，整整五笼包。王霁月见她小心翼翼的张开嘴，咬破一小，滋溜一汤，“对对，就这样，先开窗，后吃汤。小心！”

“你来上海也有一年了，居然没有来过城隍庙？”王霁月不可置信，“是啊，没来过啊。我自打来了上海，不是在上学，就是在持家里，你又不是不知。”话里像有刺似的，王霁月的察觉到，姜希婕这是小又犯了—她就像个坐在客厅角落里的孩，声音不大的控诉家不关注她—也是，自打升级女主角之后王霁月是有忽视了她。可惜王霁月不知，姜三小这么大从来没有在任何人上得到过这“忽视”，虽然三小不会因此大吵大闹，却也不是隐忍的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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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的姜小才不呢，哼哧哼哧甚是享受。要不是她天生一副媚骨，这副吃相就没法看了。

“呼。。。好吃好吃，以后我要常来，可惜就是远了。要是在法租界也能开一家该多好！”酒足饭饱两个人挽手而，姜希婕拿手挡着嘴打着饱嗝，王霁月看着她的侧脸不由得笑声，“还有胃没有？还有我们去买梨膏糖吃。”“梨膏糖？那不是治咳嗽的吗？”“好吃就行了，吃了也没有坏。走。”王霁月拉着她走到城隍庙北面的德甡堂，兴之所至，一样买一，“药用的来二两，剩薄荷、松、松，玫瑰的各来一两。”伙计兴的很，这就给她称。姜希婕愣了，“居然还有松味儿的？”王霁月不搭理她，接过一堆梨膏糖，拿一块药用的，“来，张

周六的清晨，姜家的黑别克准时现在王家楼，接上王霁月，直奔，城隍庙。

。“别这么看着我。”姜希婕把蜷缩起来，双手抱着双膝，整个人活像一只收了伤的母—这一年多来过得怎么这么不顺啊！“好了好了，不看了。明天就回家了。这周末看来很闲的，要不然我们找个地方玩玩吧？我看你也快闷坏了。”

说到玩，王霁月从来不是一个玩的孩，这么提议，全然是为了照顾姜希婕的小脾气。“我当然都有空，只要你愿意。。。”姜希婕瞪着一双雾蒙蒙的桃看着她，神里除了疑惑、委屈、还有一丝丝欣喜。也是，王霁月心想，可能放她鸽也放的有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