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说了什么？”程雪言还是维持着抱着顾思颜的姿势，只是仰起tou来，看着顾思颜问dao。

“他说……”停顿了一秒钟，顾思颜像是叹了一kou气一般，然后回过tou继续看着黑乎乎的天空，有些chu神的说dao，“爷爷他说……他很抱歉，将过去爸妈的事qing全都责怪到我的shen上。他说……不是我的错。”

“那你呢，对于爷爷说的这些话，你是怎么想的？”程雪言看着顾思颜chu神的模样，忍不住开kou问dao。

“我？”顾思颜笑了笑，有些不知dao应该怎么样回答才好的样zi，想了一会儿才说dao，“我也不知dao啊。”她摇摇tou。

“从我爸妈离世以后。我就觉得，所有事qing的起因，一切错误的缘由，都是chu在我的shen上，直到现在，我还是这么认为的。而不久前，爷爷却跟我说，那些事qing，错都不在我……我想的话，也许有那么一刻，我是应该有gan受到如释重负的gan觉的，可是……”顾思颜在回忆，“却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深刻。”

程雪言松开了抱着顾思颜的手，没有再抱着她，而是走到她的旁边，看着她，“你只是习惯了。习惯了背负那么多，习惯了不停的责怪自己，习惯了把当年发生的事qing，把所有的罪责，都怪到自己的shen上。”她扶住顾思颜的肩膀，让她正视着自己的yan睛。

“习惯？”顾思颜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面容有些虚弱的样zi，“也许吧。可能……就是习惯了吧。因为……我总会无数次的想，就算现在已经知dao了事qing的真相，哪怕当年我爸妈的死只是意外，可我还是会这么想，无数次的想。如果……我当年的时候，没有那么任xing的话，就好了。那爸妈也不会离世。念希也不会失去爸妈，爷爷也不会失去——”

“——思颜。”程雪言就这样生生的打断了顾思颜的一串话，她不想要顾思颜越来越陷jin那种nei疚的痛苦之中。

“我也会这么想。”

顾思颜看着程雪言。

“我也会，无数次的会想起过去的事qing，无数次的作chu假设，想着各种可能发生的如果。”如果是这么想的话，那对于程雪言来说，也是这样啊。

“虽然现在，我们又继续在一起了。可是我也会想起过去的事qing，我也会想起当年，如果你没有离开的话，那么，我们现在又会是一副什么样zi呢？是一直在一起，还是也许早就已经中途分手？”对于程雪言来说，她也会无数次的假设，无数次的设想如果，可是她知dao，从来都没有如果。

“你觉得呢？”

“……”顾思颜彻底的愣住了，她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她只是……

“你看吧。你也犹豫了。”她想，就算要用一百种方法才能够让顾思颜走chu过去的阴影，那么她程雪言也会去这么zuo的，“所以这些事qing，gen本就是没有如果的，你的假设gen本无法决定到底会有怎样的结果。”

“……我……”顾思颜渐渐地低xia了tou，“你说得对。”

真的是拿她没辙了啊，面对着顾思颜低xiatou可怜兮兮的样zi，程雪言居然觉得可ai的不得了！拜托，鲜少看到她这样的好么。所以程雪言捧起她的脸，让她重新看向自己，“爷爷那么说，不是安wei你，他是在告诉你事实而已。因为事实就是，当年伯父伯母的死，与你无关。你不要再自责xia去了。难dao你还想因为这件事qing，再离开我一次吗？”

“没有！我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也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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