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看而已啊！我们在剩的时间里五个人，分享给全班同学听。」张书妘说着想掩盖自己的不确定，实在将错就错得很荒谬，「不记名，怎么样？可以写恋经验、写妳觉得理想的观，或是真的不知要写什么，就写对于今天这一课有什么见解也可以，呵。」

可惜这真的是相当简单的一课，没有人有问题。

「好耶！好像有有趣！」李嘉仪大叫，「欸！大家写的辛辣一，要写到心坎里哦！反正匿名嘛！谁怕谁！」

这是张书妘唯一可以想到的填空的东西，其实是国中健教课听过的歌，总是因为诙谐有趣被老师们拿来用，老实讲她并不喜那歌。如果她们都没听过，放歌的确是拖延时间的好办法。

课堂行的相当顺利，虽然讲起理论时班上的氛围偏冷，但正是预料中的状况，最后剩十分钟，该讲的容都讲完了，事先准备的额外的教材播放完了，历届大考题也讲解完了，张书妘面临到一个沈老师先前就警告过自己的问题。

「书妘，时间掌握真的很重要，即使只剩两分钟，如果妳真的没有话讲了，这也会是妳生命中最难熬的两分钟…」

「所以大家觉得是什么样呢？」张书妘急之胡问同学。

完了。

这一激，全班都像拚了命，非要写什么惊世骇俗的东西来不可。

「欸！老师妳这样不是就可以看我们的八卦了吗？」

她好像在解释史坦伯格的三角理论时用了比预定少了两倍的五分钟，「亲密、承诺、激」这东西要到这么多时间讲解她实在是办不到…

可恶，护理课听什么歌啊！

「大家有没有听过一首歌，『恋症候群』？」

「不然我们现在用讲义剩的空白…第二张讲义只印了一半，另外那Ａ4大小可以撕来…来，大家写一，妳们对于这个话题有什么抒发。」

「有耶！黄舒骏的歌，护理老师上礼拜有放过。」

「所以…」

「书妘，其实当老师更是一表演艺术，当妳叽哩呱啦的讲了一大堆话，讲完剩五分钟，妳就要上完这五分钟、讲完剩七分钟，妳就要想办法撑完这七分钟…」沈老师当初的语调是这么轻描淡写，让她真的没有正视过这个问题。

「即使妳该讲的都讲了、已经词穷了，班上的氛围冷到不行，试教的时刻妳就是要想办法讲话、把一堂课讲完。妳总不能说『提早课！』就一走了之，这五十分钟是妳的，妳就是要有始有终。」

张书妘看到林宇侬转过去看窗外的云，看了好久。真要说，这女孩静止的时刻真的很，几乎让她联想起一冲动，当秋天拂过优雅而凉的风时，那渴望把季节的轻

如果可以理同学的疑问理十分钟，觉会很像自己周详的为学生预留发问空间吧？

沈老师的提醒此刻不知为什么回想起来沉重的好笑，张书妘在这一章翻到底，毫无灵之际，的确有懊悔准备的这一不周全。

的确是仁班学生兴趣的问题，但在一阵动过后没有人愿意发表，只有自顾自地讨论。

「那么各位同学上到这里，有什么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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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张书妘听到王妍君这么问，忍不住笑。

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