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意思说自己最近在苦读张玲呢？！”

“倒也没有不喜。事实上，我很喜《传奇》扉页的那句话。”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不明白吴教授这次怎么突然要我写这个题材。要知，我对张玲并不冒，而且突然换论文题目对学生来说可是很大的挑战！”

“苍凉？”碎短裙念念有词，“说来也是。张笔一幅幅彩斑斓，暗淡凄凉的图画，带着重的伤调和沉滞的悲凉彩，构成普遍沉郁的审风格，的确称得上‘苍凉’二字。”

林筝扬的声音依旧是淡淡的，却带着戏谑：“事到如今，我觉得你应该相信张玲和你自己比较好。”

“好了。这不是在给你找吗？那也是我很多年前的读书笔记了。”

“嗯！所以说，我最相信的人就是学你了！”

夏奕诺心暗笑，嘀咕了一句：“在传奇里面寻找普通人，在普通人里寻找传奇。”

那书架几乎到天板，站在台阶上的女生，背对着夏奕诺，发及肩，材纤细，穿着白T恤和蓝仔，垂着双手。不用看正面，也猜得到她正在用神迅速搜寻什么东西。

☆、东窗

“哪一句？”

七十

现在的大多数书吧书屋，一般都会成某意义上的文化空间和聚集人气的场所：互联网人士的会客厅，文艺青年的聊天室，外驴友的发地，义工伙伴的大本营……店里往往还提供饮料和小吃，甚至24小时营业。

“学！”碎短裙轻嗔，“话说回来，你怎么看张玲的《传奇》。”

“嗯。你明白就好。”

两人迅速转过，齐齐看向夏奕诺。

约莫过了三秒中，林筝扬才吐两个字：“苍凉。”

“好像学你对张玲并不怎么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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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清瘦的背影却冷不丁冒一句：“怎么，还没试，就想打退堂鼓了？”

夏奕诺猜想，这位林学大概就是林筝扬林老板吧？没想到居然这么年轻，一副学生打扮。

而这有间书屋，似乎本就不是为盈利。与其称之为书屋，不如说这更像一间私人藏书室。难怪听范米说，上一次过来送见面礼的时候，书屋里只有一个看似兼职的年轻人在整理书籍，不见有什么顾客。

书屋大约□□十平，只有一爿咖啡门面的一半大小。四一看，满满当当的书架，一排一排，整整齐齐。靠落地窗的向面，摆着一排普普通通的木质凳。室不知有没有开空调，窗却都是打开的，墙上的扇懒洋洋地转着。靠角落的地方摆了一张办公桌。桌上也不见收银机，只有一台电脑和打印机。办公桌后面的墙上挂着一副不大的裱起来的字：宁静致远。另一边的角落，则有一个小楼梯，看格局，上面应该是有个阁楼。整个书屋没有什么装修风格可言，只是净、简单。

夏奕诺门之后，不见有人招呼，直直地站在那里，手里还捧着东西，显得有傻气。正想要开，却听见角落里两个女声的谈。

碎短裙撒：“林学，你知，我不是这个意思啦！”

夏奕诺闻声望过去，一个穿着碎短裙的女生，显然就是刚刚说话的那个女声，两只手背在后面，侧脸带着期盼和焦灼，正仰看着站在书架前的木质台阶上的另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