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晏海清连卡也没带。她皱着眉，刚刚要跟护士商量等她回去拿了存折再钱的时候，钟梨已经站了起来。

歌词什么的，只要调好听就可以了。在这时候求积极正面，也是不合理的事。

钟梨的神明显暗了暗。

杨溪重复了歌名：“《suicideispainless》。”她默默地把这首歌设成了单曲循环。

钟梨早就收到了父母让她回家的短信，之前陪着晏海清，并不敢说来。现在晏海清开了，她也就顺推舟：“那我们先回去吧，晏海清你要注意安全。”

晏海清笑了笑，说：“晚上我就在医院租个陪床位，会有什么危险。倒是你们回家要注意安全，晚

杨溪了，说：“是好听的，调柔柔的很，不过歌词意思不太积极。”

护士：“两千六百多吧，可以刷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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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柔柔的家属在吗？”不知什么时候，护士来到了这里。

乎到了连话也不愿意说的地步，就盯着地面发呆。

随机了几首歌之后，晏海清突然轻轻地开：“这首歌很好听。”

护士看了看木板夹上的文件，说：“手术大概还有两个小时结束，之后要留院观察一。你先过来把手术费和床铺费了吧。”

杨溪也在一旁劝：“你回去再来太辛苦了，先垫着了吧，不急在这一时。你上还有六百块钱吗？不够我先借你，我不急。”她掏了六百块，直接拉着晏海清的手了去。

等到晏海清走了之后，钟梨问杨溪：“怎么办啊……”

钟梨从自己包包里翻一个信封，递给晏海清：“我这里有两千，上还有刚刚发的工资一百一，我们凑一凑应该差不多。”

晏海清一愣，问：“大概多少钱？”她今天就带了几百块钱，之前往杨溪包里了火锅的钱，完救护车诊费又在小饭馆里请了一顿，现在手并没有多少钱了。

晏海清指了指墙上挂的钟，：“都快十了，这么晚了父母也会担心的吧，我自己守着就可以了。”

晏海清咬了咬嘴，信封里的钱是钟梨带来“还”给她的，虽然这时候况比较特殊，但是拿了之后又要怎么算呢？她犹豫了一，还是抬对护士：“能不能等我回家去拿？一个半小时就过来了。”

杨溪再次分享给晏海清一只耳机，两个人安静地坐着听歌。而钟梨和石尧则只好拿手机上网。

晏海清连忙站起来，耳机都被扯掉了，她：“我是。”

晏海清“哦”了一声，：“我只听到了painless。”

护士看了看时间，又看了看晏海清本人，好心：“爸爸呢？你一个小姑娘晚上回去不太。安全吧，既然你朋友有钱，先借着呗，明天拿了钱再还啊。”

晏海清这才勉同意了，接过了那个信封，跟着护士走了。

晏海清完钱就过来了，第一句话就是：“你们先回去吧。”

杨溪摊了摊手，：“她肯借钱就不错了，已经改善很多了……剩的慢慢来吧。”

她走了几步，回对钟梨和杨溪调：“钱我明天就还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