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明天一大早就走。”倪青迟疑说，“你是不是遇见了赵安琪心里不痛快？她现在是我们的代理业务副团，乡演就是她联系的，上午来找我是谈工作。”

手机摔在地上，然后走人，永不再来。可倪青中的歉意和哀怨让她窜起的火又一熄灭。她叹气问，“那中午能一起吃饭吗？”

“当然是恋人关系。”倪青责怪，“你就是猪，咬住就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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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楠和她肩而过时，脑里快速回想着在这个楼里见过的人。她不是这个楼里的。那个女人也在打量着一楠。等一楠走到楼梯时，她回又瞟了一，那女人正要推开倪青的门，她也正看向一楠。

一楠走楼，她突然心一惊脚步就停住了，这个女人是倪青的前任女友赵安琪。没错，倪青的影集里面有很多与这个女人的合影。

这样想着一楠就折转回去，找个净的小饭店解决了晚饭，一个人灰溜溜回家。

一直等到晚上10半，倪青才打来电话。她告诉一楠，明天她和剧团的同事一起乡演，估计最少要走十天左右。

倪青无奈地摇，“真的很抱歉，今天中午同事们要聚会，你知他们对我的帮助，我不能拒绝。”

她来什么？一楠有心回去看看，可一想到倪青已经把她们的关系调了一个档次，她也许没有资格去涉她们。

“哦。”一楠还是不想说话，“那你就去吧。”

这又是一个正当合理的借。一楠拿起手机往外走，心说，对谁都不能推脱，偏就可以拒绝我。

“你，哎，还生我的气啊？”听声音倪青有急，“我上午说错了话，我现在正式向你歉，对不起，行不行？”

一抬，对面走来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一运动服，短发，两撇八字眉，微胖，中等个。这个女人好像在哪里见过。

恩，这还差不多。一楠心几天来压抑的霾在倪青温柔的话语中渐渐晴朗。“那你说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她需要倪青的定心。

一楠无打采地听着，没有说话。倪青作为剧团的副团，应该能提前知乡演。可为什么要到临走的前一晚上才告诉自己。显而易见，这又是一个借。

倪青停来，

“怎么不说话？你是不是不兴？”倪青觉到了一楠的不悦忙解释，“这次送戏乡的活动我也是今天上午才知，是我们的业务副团临时联系好的。”

回家后，一楠就一直坐在电脑前看票，可脑里却假象着倪青同赵安琪在一起的场景。到了午，被自己的假象折磨得心烦气躁的一楠忍不住给倪青去了电话，可还是无人接听。

嘿嘿，一楠心说，你不是猪，我说了醉话你不也咬住不放？她还想问问赵安琪是咋回事，可没好意思张。“那我明早给你送早饭。”

就听倪青在背后说，“哎，你的茶，等我的电话。”一楠没回应咣地一声把门关上。

傍晚的时候，一楠换好衣服去吃饭，可到了街上她不自觉地就往京剧团方向走。走京剧团的那条街，一楠又犹豫，自己这是要去嘛，就是证实了倪青和赵安琪在一起又能怎样？倪青现在有权利和任何一个她喜的人在一起，与自己一钱的关系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