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柳无笙横了她一yan，那张向来冷若冰霜的脸上竟少见的填了几分疲惫，dao，“我快不行了。”

游见：“……可是……”

她脸上不甘一闪而过，但柳无笙压gen不理，这人还是一如既往地冷漠，说完自己的话就转tou走了，一dian余地都不给她留。

清风门一群人站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一时间十分尴尬。

乔兮shui见状打了个圆场，伸手rou着自己tou发装得十分疲惫，打了个哈欠rou着yan睛dao：“好了，这都一天了，现在都后半夜了，就算你们几个都行，我是真的不行了，哥哥jiejie们，ti谅一xia凡人呗，去睡觉吧？”

说着他就又打了个哈欠。

池兮空见他造了个台阶，连忙顺着台阶往xia爬了：“对啊对啊，师兄师兄，去睡觉吧！”

方兮鸣也不是个傻的，于是也顺着这个台阶往xia蹦了：“说得有理，那我去睡觉了。”

说完他转tou疾步走了，似乎很想早dian离开这个尴尬到空气都紧绷绷的地方。

方兮鸣走了，池兮空也趁机拉上了游见，dao：“好啦，走吧！”

游见什么也没说，一言不发地由着她拉走了。

乔兮shui满脸的困倦在池兮空拉着游见jin了一间房间之后瞬间消散了，他放xia了手，dao：“我怎么觉得还是有那么dian尴尬。”

“很不错了。”安兮臣dao，“比一群人在这傻站着好多了。”

“……倒也是。”

俩人这么说着也回了房间，更衣之后又一起躺到了床上。

时间已经是后半夜了，乔兮shui自打躺到床上之后就没吱声。安兮臣一只胳膊让他枕着，也没说话，但毫无睡意，双yan直勾勾地看着天花板。

过了没一会儿，乔兮shui忽然chu声了：“师兄。”

安兮臣嗯了一声。

“说起来，我这两天都没看见你chou烟。”乔兮shui没话找话dao，“你戒了？”

“戒了。”安兮臣dao，“你不喜huan我chou烟，那我就不chou了，烟什么的无所谓。”

你才重要。

乔兮shui听chu了他自己也没注意到的话里的话，就这么被他师兄不自知的撩拨了一xia。但他浑不要脸，不但没脸红，反倒还有些得意，嘿嘿笑了。

“……笑什么？”

“没笑什么。”乔兮shui傻乐两声，转移话题，“对了，有次余岁跟我说，他在山底xia看见山崖上有个人穿着红衣服乱晃，他以为是慕千秋，但慕千秋都死了，那个人是谁啊？”

安兮臣沉默片刻，似乎有dian不想回想这件事，但乔兮shui问了，他就叹了kou气，回答了他：“曲岐相。他……怎么说呢，他对慕千秋，有种执念。到底是什么执念，我也说不清，就总gan觉有时候他把自己当成了慕千秋，那件衣服，听说真的是慕千秋的。”

乔兮shui：“……”

果然疯zi。

乔兮shui见安兮臣不想再说这件事，也没有再追着问xia去了，又转移话题dao：“师兄，你困吗？”

“不困。”安兮臣dao，“不习惯。”

乔兮shui就转了个sh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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