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

安兮臣冷笑dao：“没有那个义务。”

“又不是什么多难的问题。你要是没听见，我就重复一遍，你当时因为什么成了mo修。”

安兮臣颇有些不耐烦：“我都说了……”

方兮鸣知dao他要说什么，伸手打断dao：“走火rumo成不了mo修。”

“……”

“你也不是那种心绪不稳的人。”方兮鸣平静dao，“你也不是那种会突然发疯欺师灭祖的人，我们的重dian一直以来都被你带跑了，只记得你发疯欺师灭祖，谁都忘了追究原因。”

“为什么，安兮臣。”

方兮鸣直勾勾的盯着他，他坐在掌门位zi上没多长时间，却已经有了一gu气场，神se不怒自威。

“回答问题。”他说，“因为什么。”

好一阵沉默。

安兮臣沉默了很久，在这默然之中，他的yan中和空气一同渐渐冷了xia来。

在明知的死亡面前，他已经懒得再去挣扎了。

都快死了，死了之后guan他万人唾弃还是众人沉痛为他哀悼，也没那么多区别。

倒不如zuo个恶人死掉，这样谁也不会悲痛。他死之后，他们会急着面对曲岐相，很快就会将他忘记，谁都不会记起他的死，谁也不会察觉不对劲。

这样就行了。

于是，安兮臣开kou说：“因为走火rumo。”

方兮鸣倒是没沉默，冷笑一声，说，“你还真执拗啊。”

安兮臣被他搞得一阵不舒服，皱眉dao：“有什么可笑的。”

“没什么可笑的。”

这次是池兮空，她走上前来两步，比方兮鸣更狠，她直接把手中的细剑扔掉了。

“有些事qing仔细想想，确实很不对劲。”

安兮臣沉默。

“你从小天赋异禀，现在也是。有些时候明明能痛xia杀手，你却偏生留了一命给我们。”

“今天我把命给你……”她深xi了一kou气，yan中那些细微的惧怕忽然一扫而空，yan神猛地jian定了xia来，gao声说，“拿沉殃来取我项上人tou！”

安兮臣一愣。

又听当啷一声，他偏tou一看，方兮鸣竟然把清风门历代掌门相传的落清剑扔到了地上，一双如狼似的yan睛盯着他，也dao：“来取。”

安兮臣：“……”

乔兮shui在一旁看的都替安兮臣无奈。

他自然是不会真的取这两个人项上人tou的。方兮鸣是曲岐相钦dian的容qi，池兮空是他亲师妹，他自然是能不杀就不杀，清风门中能多留一命是一命。

但这两个人铁了心要验证他是不是真的是个失心疯，验证的方法竟然是他能不能真的痛xia杀手！

真是狠起来自己都敢拿来zuo赌注！！

安兮臣似乎死都没想到会变成这样，诚然他可以真的xia手，方兮鸣应该会给自己留了一手。但方兮鸣这人zuo人zuo事都太绝对，说zuo什么就zuo什么，说不定还真没给自己留后手，完完全全是在赌。

安兮臣不能冒这个险，他怕方兮鸣真的被他杀死。方兮鸣是曲岐相的底牌，也是他的底牌，绝不能chu事。

方兮鸣和池兮空的视线死死地缠绕在他shen上，不知如何是好的安兮臣表qing微微有些扭曲。

怎么办？

该怎么办？该怎么zuo才能看上去自然dian？

变故在此刻陡生，忽然有一柄剑不知从何处冒了chu来，明火缠shen，朝着安兮臣冲了过来。

“安兮臣！”突然chu手的正是火修苏无霖，他撕扯着嗓zi红着yan睛朝他大喊，“你这欺师灭祖的混账东西，给我xia地狱去吧！！”

那柄剑朝安兮臣冲过来的那一瞬，安兮臣

扭曲的表qing忽然缓和。

他面对着苏无霖的杀意，心里只有三个想法。

第一个：太好了。

第二个：妙极了。

第三个：谢谢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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