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东星青龙，西星白虎。南星朱雀，北星玄武。以四星为守，明日月之序，晓天地变换。”

“通俗来讲，就是时间。”

乔兮shui更蒙了：“时间？”

“是时间。你看，麒麟yan睛有发光。四大神兽亦指季节，它的yan睛就随此变化颜se。青龙为青，白虎为白——以此类推。”

“常清静和通常修士所修的五行法术不一样，它能使法qi时间回转。演武的时候，我曾经用常清

静使血石时间溯回，但很遗憾的是，常清静只能回转法qi时间，人死不能复生，我没办法再让那些被血石xi走的人命回来。”

他一说乔兮shui才想起来，原文中还没提过柳无笙为什么能在血石那种简直称得上是liu氓设定的灵石底xia以一己之力护了一众人等。

现在看来，理由很明显了。

是常清静。

他们门派的法术可以使法qi效力溯回，回到还未被施法者动用的那一刻。血石就会变得毫无威力，不过是一块小破石tou。

原来断笙门遭人戏称的无双与无用是从这里来的——确实，遇到寻灵山庄或者清风门这种以笛或以符打架的门派，只要让符或笛效力溯回，那他们就可以主宰战场。

但如果遇见的是缚剑寺或者镜shui谷这种靠瞳术和一shen功夫打架的，那他们就只有坐xia等死的份。

真的是双无……有时无双有时无用。

“不过你那时候居然没被血石盯上。”乔兮shui不禁dao，“可真是命大。”

毕竟被那东西盯上就会当场没命。

“你是傻吗。”柳无笙幽幽dao，“血石有上限的。它会自己选择xishi对象。它不会让自己一kou吃成个胖zi，反而会选择那些修为中等的修士，一kou一kou慢慢xi，这才是它最大的乐趣。灵石不是死石tou，它有意识的，以前还有灵石修成人形的例zi。”

乔兮shui：“……”

你意思是你太niu了ru不了人家法yan么。

“好了，我不多说闲话。”柳无笙dao，“你不是说过不知涅槃术全貌吗。”

“是啊，我说过。”

柳无笙闻言，立即命令dao：“上去。”

乔兮shui：“……？？”

“站到台zi上tou去。”他说，“这个往昔台之所以只能我jin，正是因为有一类法术只能我用，也只能在这里用，并且平常也没有人会用。”

“往昔术。”他说着，从怀里掏chu个法qi来，dao，“此术可使你坠ru往昔，看遍过去曾发生之事，术如其名。”

“先代有命，若非紧要关tou迫不得已，不可用此术。有这四tou神兽加持，才能使此术成功。”

“曲岐相有他的涅槃术，我有我的往昔术。谁斗得过谁，还真不一定。”

他说，“不知全貌没关系，他自己肯定说过zuo过。我要你去看过去，看到他对那清风叛zi施展涅槃术的时候。到时候，你要睁大yan睛，好好看，好好听，一句话一个举动都不能落xia。”

他说到这儿，顿了一xia，垂了垂眸，dao：“我一定要带清儿回家。”

说罢，他又看向和他一同站在台边的乔兮shui：“听懂了吗？”

乔兮shui望着台中央默然半晌，过了许久，忽然驴tou不对ma嘴的平静答dao：“柳无笙，他不是叛zi。”

“……”柳无笙愣了片刻，dao，“什么？”

“我说安兮臣。”乔兮shui抬起tou，看着他一字一句dao，“他从来不想当叛zi，也不想欺师灭祖，屠杀同门。”

“他其实比你，比我，比任何人……”

“……都想reai这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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