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握了拳，卯足了力气，才把那句话说。

他突然哭笑不得的笑了来。

太好懂了。

“不要再跟着我了……”

“……我来，与你断绝关系。”

他始终是没办法歇斯底里佯作厌恶的喊这句话。

效率可真快。

“这个人啊……”乔兮无奈笑了，摇着自言自语，“傻死了，撒谎都不会撒。”

“散！”

乔兮看了安兮臣离去的地方，叹了气，去开了门。

“……你太麻烦了。”

“哦还有，师尊要我告诉您……”罗温向前倾了倾，压低了声音，悄声，“他说，他看你是块好苗，如果你想叫他一声师尊，也是没问题的。”

他这可是正中曲岐相的。但即使如此，为了让乔兮从此离渊远，他也心甘愿往里。

既然他叫的不是少主是公，那就是说柳无笙已经把事一五一十的全和他们说过了。

话音落，那几滴血嘭的一声，炸成几枚小小的烟。

乔兮又怎么看不来安兮臣这绝非本意，他张了张嘴，：“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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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兮被他突如其来的这一通得站在原地张着大嘴茫然半晌，安兮臣完这一切，并不打算多停留，转过了一甩袖，又化作几缕黑气，没了踪影。

你觉得很丢人是吗兄弟。

罗温在门外候着，见他来开了门，于是弯了弯嘴角笑了，，“师尊有命，请公用完晚膳过去一趟。”

他走了。

安兮臣又想一个人扛起来，所以要和他划清界限。他想一个人赴死而去，所以要和他断了联系。他不想再让乔兮和他一起受苦，所以不再把他留在边。

乎对他来说艰难非常，一句话卡在咙里，上不去不来。

又来。

忽然有人笃笃敲了两声门，在外叫：“公，你在里面吗？”

蹭的一声，二人手腕上蜿蜒血光浮现而，随着他的声音，凝聚作几滴血冲向空中。

乔兮：“行。”

这声叫喊没能留住他。从来没人能留住去意已决的安兮臣，包括乔兮。

乔兮：“……”

是罗温。

这次他说的话，全是反的。

这件事很值得小声说吗。

乔兮愣了片刻，眨了眨，忽然恍然大悟，啊了一声。

乔兮回过了神来，忙叫一声：“安兮臣！”

话还未，安兮臣忽的大喊一声：“血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