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为了上学的事？”柳晟被她得有糊涂，但仍耐心温和地，“你尽说吧，看我有没有帮得上忙的地方。”

与所有医生潦草的字迹相似，给谷婉治疗的那一位也是个书法大师，林炎熟悉那样的笔迹，一目十行，毫无障碍。但上面的容，却让她消化不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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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描述非常简练，一页纸不到，但林炎在阅读的时候却震惊莫名。

孩气地重重哼了一声，祁木转走回卧室，用力地把门拍上。

“祁木有一个双胞胎妹，对不对？”林炎追不舍地问。

林炎没有告诉小孩其实自己已经在外面吃过晚饭，只是云淡风轻地笑笑：“其实我也不是很饿，没关系。”

“所以，别再招惹我。”小孩的声音听起来竟像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呜咽，林炎心一，忙立刻将她推开，仔细查看她的脸，然而却只看到的嫌恶。

“喂？”对方在电话响了两声后便接了起来。

“不不，柳晟，你误会了，嗯……该怎么说呢，我的确是为了祁木的事才打来的，但跟上学无关，而是更重要的……”林炎顿了顿，在心里组织着语言。

那顿时陷沉默当中。

林炎地一气，单刀直地问：“我想知谷婉的另一个孩现在在哪里？”

黑白分明的猫因为恼恨而泛起一片，瞳孔里迸来的愤怒小火焰恨不能把对面淡定自若的人烧成灰烬。

无法再捺心底翻涌的绪，林炎拨通了柳晟的电话。

“不要，我猜到你会打来，是为了祁木上学的事吗？她白天特地跑来跟我商量，问我能不能尽快替她找一间寄读学校。”柳晟似乎很兴，语气透着明显的笑意，“想不到她突然变得那么懂事，我想这里面有你一份功劳。”

“今晚的饭菜量得刚刚好，没有你的份。”祁木挑挑眉，又恢复成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样，“还有就是，我已经洗过了澡，不希望厨房飘一丝油烟熏到我净的睡衣上。保温壶里有开，但方便面已经被吃光，你要是真的肚饿，可以去外面吃，但我现在要去睡觉，如果梦游时将玄关的门反锁起来的话，你千万别试图吵醒我帮你开门。”

“柳晟，我是林炎，现在这个时候打扰你，真是非常抱歉。”

看来小孩今天的心很糟，将两人之间好不容易才建立起的一平衡打破不说，还恢复到当初的敌视状态，看林炎的神仿佛在看杀父仇人。

加速，没由来地血上涌，她知这是小孩的挑衅，但就是忍不住异常张。

林炎早有心理准备，在小孩前脚迈房门时便立刻捂住双耳，事实证明果然有备无患，耳逃过一劫。

回到客房，林炎替自己泡了杯茶，然后靠坐在窗边闭上双，仔细地回忆着班前匆匆浏览的那份病历资料。

林炎洗澡的时候检讨了一自己这几天的言行，发现最有可能成为引爆小孩坏脾气的导火线的事件就只有昨天晚上那一场雷雨。

“是啊，你真的很讨人厌。”林炎到对方将枕到了自己的肩上，被那尖细的压住的位置顿时有几分痛，几分。

“特别讨厌我，是吧？”林炎尚有几分自知之明，自嘲地笑。

祁木每一次的刻意刁难都像是拳落在棉上，收不到任何效果。对方由始至终都一副不痛不的样，自己却憋闷到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