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穆沐。”话音刚落，两个人同时怔住了。

荞老大震惊地瞪大双：“你说什么？”

“你爸爸耍谋要了付逍的妈妈，付逍那双蓝睛就是最好的证据！当初帮上言蜚语，闹得沸沸扬扬，但她爸爸死也不相信这是事实，直到你爸爸亲承认，并且污蔑她妈妈杨，主动送上门去……最后害得付逍家破人亡。”

杨日晴苦恼地抱着脑袋：“步季荞，我求求你醒醒，她是你的妹妹，虽然同父异母，但怎么说你们都是有血缘关系的亲妹！”

“荞老大！荞老大你怎么样？”杨日晴摇晃着冰冷的躯，始终得不到回应。她难以置信抬起，直直地看向呆站着的杀（咳咳）人凶（咳咳）手，“付逍，你收买了阿万？”

“荞老大，说句你不听的，勉没幸福，那个条死了，是你她动手的，她恨你一辈。”

毫无预兆地，荞老大突然笑了起来。杨日晴惊悚地看着她，被这突如其来的笑懵了。

“为什么不可以？”荞老大冷冷地开，一字一顿地，“我想对她怎么样就怎么样，她是我的人，我的女人。”

“付逍宁愿死也不愿继续以事人，你明知她妈妈是怎么死的，为什么还要拿这事折磨她？”杨日晴一旦将话说开了，便不再顾忌，滔滔不绝，“我知你疼她，但是也恨她，以前你还算理智，与她维持着若即若离的态度，不跨雷池，但现在……我、我看到付逍脖上的吻（咳咳）痕……别说你不知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可以那样对她？”

耳畔传来万奔腾的大轰鸣，前散落一阵阵似的玻璃碎屑，记忆被震裂打碎，哗啦啦剥落，真实的一角。

“我不是。”荞老大收敛笑容，神中的寒漠让杨日晴到似曾相识。

生之年，都绝不会背信弃义、卖友求荣的无耻之事，谁料梁湖月竟以岳岚云的生死威她服从，义之间，左右为难，她没办法睁睁看着人命丧黄泉，而且梁湖月信誓旦旦地保证绝对不会伤害付逍命，两相权衡利弊，她终是选择了人。

“你不是？”杨日晴开始担心她是不是受刺激过度。

“荞老大，你之前不是说过，得不到的东西宁可毁掉吗？”杨日晴突然抬起，两片嘴已然惨白，盈满痛楚的睛带着一丝祈求，“你就当付逍已经被毁了，放过她吧。”

痛裂。

荞老大缄不语，只是冷冷地看着她，脸上没有半绪。

“讲清楚。”荞老大的声音透着戾与凶狠，仿佛一只濒临发狂边缘的猛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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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晴，听我解释。”付逍

杨日晴仿佛了极大的决心，闭上双目豁去：“付逍在你边也是折磨，你放过她，好不好。”

海风的气味是腥的，在脸上，恍惚冷。

荞老大定定地瞪着她，苍白的脸看不丝毫绪，良久，她才动了动嘴，冷冽地问：“什么意思？”

杨日晴至今都不愿相信付逍竟真能对步季荞痛杀手，但刚才的一切她是看得那样清楚，阿万阻挡了步季荞闪避的动作，然后付逍举枪，瞄准，杀——在那条昏死过去之后。

杨日晴并没有众人想象中的鲁莽冒失，当梁湖月挟持着岳岚云威她时，她便想到，这或许能将计就计，一举两得。

这是两个人共同的觉。

“荞、荞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