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了吗？古来智者可决胜千里之外，谋算人心，裘思真的能算准我们的心思吗？”

“不，他不能。”墨鲤是一dian就通，恍然dao，“他只了解程泾川。”

所以程泾川心甘qing愿地跟随裘思的，程泾川也并不像他自己所说的那样，只是想要有地方一展抱负。

墨鲤有些失望，孟戚连忙安weidao：“不必如此，程泾川的抱负应该是真的，至少他早年确实是那么想的，只是隐藏了他如今的想法罢了。人都不愿意说chu自己不堪的念tou，这也没什么稀奇。”

墨鲤摇摇tou，低声dao：“他没骗过你。”

却骗过了自己的yan睛。

“非是如此，程泾川这个人没有虚假，他的话也是真的，算不得欺骗。我能发现这个秘密，还要gan谢阿鲤无意中说的那句‘何不取而代之’。”孟戚前些日zi装老人习惯了，想捋须长叹，结果摸了个空只能把手缩回去，若无其事地说，“我在陈朝末年见多了英主豪杰，程泾川有野心，是称帝的野心，一个想要zuo皇帝的人不会把自己的想法挂在嘴上，乱世中更是越迟称王越好。”

谁要称王，谁就是chutou的箭靶。

所以程泾川绝不会站chu来表明他要取而代之，也不会跟孟戚二人离开，他要接手裘思留给他的东西，因为这宁泰城的大好局面，是他实现抱负与野心的第一步。

裘思“收服”程泾川，靠的不是恩qing，也不是利益，而是他在江南蛰伏几十年促成的一切。

哪怕裘思是个疯zi，可除此地之外，天xia虽大，找不着更好的了，程泾川只能忍耐了。

“他在等裘思死去的那一天？”墨鲤迟疑地问。

“某方面来说，是的。”孟戚唇角边泛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继续指引墨鲤dao，“换了一个蠢笨的人，可能会迫不及待的杀死裘思给自己挪位，程泾川不蠢，他应该也不是这样恩将仇报的人。”

墨鲤不由得问：“你如何知dao？”

观人心xing是一门学问，谁也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走yan。

孟戚会意地哈哈一笑：“不是我看chu来的，是裘思告诉我们的。”

“嗯？”

墨鲤一愣，把裘思的一言一行在脑zi里极快地过了一遍。

孟戚估摸着像墨鲤这样的君zi，没贯通政斗这gen经络，一时半刻是不可能想明白的。

“继承人与掌权者的关系是很复杂的，尤其像裘思与程泾川这般，还不能简单地套用皇帝皇zi，或者宰辅与继相的关系。他们没有血缘关系，不算师徒，甚至没有额外的ganqing，只是互相需要。复楚是他们的旗号，但这两个人可能谁都不在乎楚朝，只有自己的野心跟意图。裘思老了，他需要继承人，然而他是个疯zi，想zuo这个继承人可不容易。”

一般人想要接个位置，还要经历一番考验。

程泾川要经历的，可能是无间炼狱级的难度。

除了学识、才能、yan界、毅力等等，他还会面对无数诱惑，meise金钱权yu一个不缺，更要解决裘思亲手给他布xia的种种困局，好比焚毁阿芙蓉之事，裘思不断给程泾川制造麻烦，逼他破解，逼他在极端不利的q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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