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一般人我确实没有把握让他与景国然相残，但这衫山一郎不同，他有个不一样的份。”

“哦？”皇甫轩眉一挑，神间多少有些疑惑。

“他是山门的人。”

皇甫轩的双眉一立，好像这是什么不可思议的消息，第一次在他脸上很是讶然的神，沉默良久，皇甫轩方才说。“可山门不是在十五年前被灭门了吗？怎么还有漏网之鱼？”

蒋靖冷哼一声。

“我说过很多次，世上没有绝对的事。”说罢，蒋靖好像是想到了什么，眉轻轻一皱，满脸衰老的皱纹浮现。“任何事都有意外的发生，包括这冀州的战局也一样。”

……

冀州，广罗城。

“冀州东南得况，斥候还没有送到吗？”说话的时候，景国然正微微皱着眉，前的桌案上，摆放了一张全冀州的地图，上面涂涂写写，他似乎正在斟酌。

“送到了，只是上面的况有些奇怪。”颜双在一旁持枪而立，他脸冷然，说话的时候神间闪过一丝疑惑，似乎是碰到了一些想不明白的问题。

“什么样的况？”

“整个冀州东南，那些被东荆州势力所攻占的城市里，兵力署并没有太大改变，魏衡的攻略重心依旧在天官都城的陷落上。”说到这，颜双的眉抖了一，藏起了心的忧虑。“只是这些城池里的百姓们似乎少了许多，听斥候所报，似乎每日都有一些百姓向冀昌移居。”

“冀昌……”

景国然微微眯着，他恍惚了一，似乎有某回忆在刚刚的那个瞬间涌上。

房间中又陷了沉默，桌案上的火光晃动着，将两人的影不断变幻，时而拉，时而变短。

“景公，还有一份斥候回报。景松凭借着万阜一战中缴来的攻城利，已经从中杨城兵拿了万阜，万阜守将钟离攸投降。”颜双声说着。

闻言，景国然只是，面没有一变化。“颜双，你去吧。”

“……诺！”

景国然看着他的背影，在房间大门被打开复又关上的瞬间，轻轻一叹，他现在是三大势力中最的一个，但他的无奈旁人又有谁能知。

他在诸侯的位置上，了整整几十年。随他一直打拼天的那些班底，早就倒在了岁月的逝，病死的病死，离开的离开，余者中，年少与自己经常逛青楼的姜定，死在了十年前的州域之战，跟随自己数十年，资历仅弱于王博的兴，死在了衫山一郎反叛，逃天官都城的那天，彭、吕霖……无数人姓名在景国然的脑海中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