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是听到了真话。

明明知他不能走路，看着健全人飞奔疾跑，都会不是滋味，自己却还在他面前上蹿——现在看来，就像是炫耀一般。她无心，他心里却会怎么想？

明明知他不能走路，自己还使着小跑，让他追了这么远——一步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一步一步鲜血淋漓，这是什么残酷折磨？

“不要和张山走太近。”

见着实在当在他上实在讨不着什么便宜，她只得胡在他上咬了几聊以藉。正要爬起来，却又被他一把拉住。

那清瘦的躯陡然震颤，苍白脸霎时间染上了桃般的霞。本是古井无波般的眸，也突然似被投了一枚石，漾起层层涟漪来。

可这真话又如此的残酷。

她手掌抚上他的颊和颈，沾染了尘土和燥的汗粒，确实不似过去如丝缎。

衣哭笑不得。隔了重重密林和木丛，张山自然是看不到他们的。若不运上力，恐怕连声音也听不见。

他分明就是害羞，受不得这幕天席地的亲。

可他却又不自在地避开，低低：“我上脏。”

衣小有所成，心中得意，便照猫画虎地捻住，轻轻重重地摁。

手人中逸一声压抑的轻，握着她细腕的手却不敢用力，只得挣开她一个翻伏在地上，将她手掌死死压住。

他如此的悍，却又如此的弱。

他躲过去，她又不依不饶地追上来。他招架不住，无奈至极讨饶：“有人啊……”言中有羞赧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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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噗嗤一笑：“你怎么还吃醋呀！我心中只有你一个，他只是朋友，难你看

她回，调笑：“怎么，又舍不得了？”

忽的想起前些日她独自在茶楼里听书，有一个紫衣的娘神秘兮兮地前来兜售-画，她随意一翻，竟发现其中有不少扶桑和暹罗的秘戏图，乃是上上珍品。一时兴起，便掏银买了些看了。那紫衣娘见她识货，又多赠了她几张压箱底儿的……

心像刀绞一般。

衣忽然觉得很想生一双大的翅膀来，将他罩在其中，浑生柔的白光将他包裹，不再让他受到一丝的伤害。

衣哪肯轻饶，巧妙运力将他扳过来住，一边密密地够了，闻他呼浊，又去向另一边，中恨：“还不说？不说就……”

她宁可从来没有听过。

他的绷起，略如弯弓，颅用力向后仰去，气般沙哑着嗓，微弱：“像走在刀上——够了么！”

一低，尖扫过他的结。

衣面上飞红，腆着脸摸到某一，试探着拨了一。

可她怎么会在意。

她无法去想，不敢去想。

她不懂怎么，只能颤抖地复又将他抱住，去吻他的脸和。

这一回倒派上用场了。

“衣……”

可这都只是想象。

他对她的无赖劲儿无可奈何，：“不是。”又以语：

衣蓦地放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