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太女，你是注定的大王，你得替你的民们考量。”

德善努力挣扎着，“不，我不要当大王。姑姑，我要去找，我要是再不去的话，她就会被大冲走，冲到海里去，再也回不来的。”

“我放心啊，这么多年南羌的朝政一直都是母后理的，给她没有什么不妥吧？再者，如今这王位本就是王的啊，我用得着哪门心？”

德善还是第一次见到姑姑这样严厉的斥责她，有些发懵，清醒后，眶里蓄了一圈亮晶晶的泪。

“胡闹！你若是不当大王，谁去？你母后？还是让昭和去？一个狼野心，一个瞎，你就放心将咱祖宗的基业到她们手上？”

德善抱住皇后，蹭了蹭肩膀，“姑姑，我知错了，您就别这样折辱侄女了。”

“你这傻孩，怎么净白日梦？”

德善羞红了脸，她方才就是气极了，想要威胁一这殿的人，哪知被姑姑当真了，这般说来实在不妥？

“不可能，有我在，谁能伤得了她？”皇后立即否定。

皇后见她知晓错误，便不再像先前那般怪气的说话，温柔劝：“那你先去洗漱吧，等准备上朝，听说这几日朝堂上发生了不少事。”

“姑姑，你怎么了？她们虽有错，也不至于杀啊？更何况诛九族是大王才能的旨意啊，姑姑可不要害阿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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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不去，姑姑我要去找，我不想当什么大王，我只要她陪着我。”

“姑姑，若是贵妃姨姨了事，你还会这般镇定吗？”

“姑姑？”德善不是很明白皇后此时说这话的义。

“阿善，你声声说要去救，但是你会吗？你知她在哪里吗？

皇后叹了气，“德善啊，你什么时候才能大一呢？你母后有谋杀你父王的嫌疑，你王残暴不仁，如今又患了疾，如何能江山之主？”

她着德善的肩膀，似将江山社稷这重担到了这幅稚瘦削的肩膀上。

“我还以为你已经是大王了。”

“德善，你觉得是一个人的力量大，还是一个国家的力量大？”

德善向皇后跪，求：“那不是梦！那是向我求救。姑姑求求你让我去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她了泪，扯着皇后的裙哭：“我现在只想去找，那些笨找不到人，肯定是因为讨厌他们，躲起来了。不会讨厌我的，我一定能找到她的。”

她这般伤心，倒是叫皇后不忍心再说去，便静了一会儿，等德善哭声渐止，才掏帕慢慢提对方拭泪。

德善将刀踢得远远的。

皇后的轻笑叫德善越发羞愧。

她的声音渐渐变小，语不成句，中间还有几声嗝。

皇后听了德善的话，便收起了嘴角边的笑意，冷声问：“那本方才听到的‘诛你九族\\\\\\\\\\\\\\\'是从何而来？”

“姑姑，你让我去吧，阿善…嗝…不想后悔一辈…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