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火烧的，天牢。”

她真想将昭和的心掏来看看，到底有多黑？

林夺过旁人的弓箭，拉弦搭箭，瞄准那个乘船的背影，脆利落的羽箭。

咻—

“你当真不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

“她怎么样了？”林促。

只是林望向她的目光，冰冷漠然，毫无。

林不再回，同小哑谈起来：“阿瑜呢？”

林如今对林瑜有多少愧疚和疼，对昭和便有多的怨恨。

林终于对前人的份不再怀疑，伸手抚上那坑坑洼洼的面庞时，重逢的喜悦尽数散去，只留震惊和心痛。

小哑定定的看了她一阵，将先前被中断的话说：“林瑜…”

小哑揭面，那张被大火毁掉的脸，轻声：“若有来生，愿我为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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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传来那人咬牙切齿的声音。

“远在天边，近在前。”

远在天边近在前？林反复咀嚼，而后瞪大了双，难以置信的望向小哑。

一恐慌爬上心。

天牢里的大火是昭和放的，可昭和却心安理得的将阿瑜带到边，随意驱使，没有丝毫的愧疚之心。

哐当

昭和越发的邀请：“，你回来。往后，我们一对神仙眷侣，共赏人间富贵，可好？”

她明知自己有多担心阿瑜，却还是睁睁的看着她们妹相见不相识，迫自己违心事。

“怎么会是…你？”

她不再说话，示意小哑撑船，离开这里。

她动了动，看着那张面庞上的期待，突然涌起了一阵无力。

林只觉得可笑。欺骗和利用是她们之间无法跨越的鸿沟，昭和如今的退步将来只会在其地方变本加厉的讨回去。

一破空声划过。

林却以为林瑜没有救来，脸哗变，立即让小哑停船靠岸。

她回望向岸上之人，目光中的恨意似乎已经化作寒冰利剑，刺那人心间。

见到林回那一刻，昭和收回了打算去接弓箭的手，张而又期待的望向船上之人。

连恨都没有。

小哑专心的撑船，没有作回应。

这是年少时，林瑜对林说过最多的话。

“阿瑜呢，我要见她，见不到她我是不会离开这的。”

“没有。我过去那样对你，是不得已为之，如今我已经有了十足的把握，我能给你安逸稳定的生活，不需要你再付。”

瞧瞧这话，是暗指她已经没了利用价值，只能当禁以供玩乐吗？

林对她还是有的。

***

她不能走，她必须留，守在自己边。

“昭和，劳烦你告诉我，我上还有什么地方值得你惦念？”

“阿，你收到的手信，都是由我代笔的。”

“你的脸怎么会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