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惊讶：“白小还会画画？”

林夏表一滞，恍然间她听到白秦开了。

白秦。

悲痛的，不甘的，还有挣扎着渴望挣脱黑暗求得救赎的……复杂绪齐齐涌了上来，她知，这是画中蝴蝶的意志。

而她还没从迷幻状态走来，不太懂对方的意思：“什么？”

“打发时间而已。”

“林小这边请。”

“清醒过来了？”白秦朝她微笑，“怎么一个人哭了？”

她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泪掉了来。

“如果你真喜的话，我还有不少蝴蝶藏画，有看上的，你可以带回去。”

这么一想，她看着画中的蝴蝶时，又不一样了。莫名地，她的心开始失衡。

白秦扬浅笑：“就是对有些事有些好奇，所以想问问林记者。”

白秦“嗯”了一声，随后突然伸手抚上了林夏的脸，细细地了一，就着这个亲密的姿势，笑着问：“我就想知……林记者，你是在故意接近我吗？”

林夏有些失望，她挥了挥手：“还是不了，我怎么好意思带走那些名画呢。”担心白秦真的会送她名画，她赶转移了话题，“丽小已经回去了？”

白秦看了她一：“如果我的画去，我会羞愧到死的。”言之意，这是婉拒了。

“第一次见面时，你在院外站了很久，低着不说话，表冷，这让我忍不住猜测，林记者是一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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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画……”她言又止。

林夏不禁想到白秦脖颈的文。

林夏蓦地回过神。

接着，有温的手指落在了她的睑，替她轻柔地去泪。朦胧泪光中，她看到一张得不真实的脸，那是……

“是我随手画的，很拙劣吧。”白秦笑笑。

她盯着画，血的笔刺激着她的球，她在这间安静过的书房里，一个人仿佛陷了半迷幻状态，她觉自己听到了画中蝴蝶的哀鸣。

“你哭了？”有人轻轻问她，声音很好听，就像某名贵乐。

第6章

“……诶？”

所以，还是不行吗？

“那白小留我来有事吗？”

林夏忍不住惊叹，四张望打量，她没注意到仆人是什么时候离开的，等她回过神来，书房里已经只剩她一人了。

那是一副还未完成的画。

“我会好好收藏的。”

她在书房里转了一圈，满足了新鲜后才走到书桌前，想在那里坐着等候。等她靠近书桌的时候，她在书桌上看到一副未收起来的画。

她又问：“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到书房的刹那她还以为自己踏了国家图书馆！这里的藏书多到不可思议，它们被分门别类地归放好，看上去森然有序。

“画得真好。”林夏顿了顿，“可以请你送我一幅吗？我也喜蝴蝶。”

林夏迷迷糊糊地跟着仆人了书房。

“嗯，回去了。”

林夏有看呆了，她愣愣地问：“问我？”

画中是一只断翅的蝴蝶，绯红如血一般的线条，仿佛散发着不详的气息。

林夏尴尬地了鼻，她斜去瞄桌上的画，却发现那画依然让人震撼，但远没有之前那烈到令人心悸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