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又，“把地上的米先用簸箕收起来，我再好好想想怎么办。”

“三四岁？”话没说完，被他拉住的中年男人就打断了他，“是不是扎着羊角髻，穿了一靛蓝旧布衣裳的？”

里哗啦的女孩儿平视，“小鬼，你聪明是聪明，可你当我是吃素的么？快说，你家大人在哪，否则，我就唤人把你丢到山里喂狼。哦，喂狼也是便宜你，你这上没有几两的，几就被啃光了。这样，我把你卖给山里世代守墓的当童养媳好了，知什么是守墓么，就是人死了替人看坟的，知死人么，就是会变成厉鬼来索命的，你要是成了守墓的童养媳，每天都能和鬼为伴，指不定还会被鬼咬的肝都来……”

“慕雪，女儿……”拐到另一条街上，男人又抓住一个人，面焦急，“兄台，你有没有见过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儿？就……”

***

“哦，方才我路过前面米铺，听见里面有哭闹声，就定住多瞧了一。”中年男人，“里有个女孩儿年纪倒和你说得相仿。”

“呵，我还治不了你么。”见了话，钱玉冷笑一声，抓着她，丢给钱多，“看着她，别让她跑了，等着她爹寻过来给咱们赔钱。”

从钱家宅院里来后，他心里又是遗憾又是兴，遗憾是心上人已经为了他人妇，兴则是手有了银，他和女儿的日也好过了些许。

“多谢兄台。”男人听说，迫不及待的谢过那人，问清楚米铺位置便不停蹄地往那边跑，一气跑到米铺里，弯着

繁华的青街上，一个着破旧衫的青年男人正抓着一个过路人，神焦急，“你有没有见过一个女孩儿？三四岁的模样……”

似笑非笑地说着恐吓她的话，钱玉猛地抓住她不停颤抖的，戳了戳她破旧衣衫的肚，“从这里开始，一寸一寸被啃光，就像你吃时一般，被人吃光。”

“哎。”钱多应了声，苦着脸抓住怀里的女孩儿。这好了，他和少想方设法让他们别撞上少爷，结果人自己撞上门来了，这可如何是好，要是让少爷知那陈秀才不但跑到这青县城来，少还私自接济了他，这不是要闹翻天么？

“对对，”男人惊喜不已，“您见过？”

“呜哇……”被钱玉这样声并茂地描绘着自己被吃掉的光景，女孩儿再聪明也不过是个孩，吓得大哭起来，“别……别吃我……我爹，我爹先去给……给我买……糖人了，等找不到我……他就会过来的，我家没米了……我……我才过来看看的……我不是……不是……有意的……哥哥……别卖我，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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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绪杂，到底兴占了上风，恰巧那时女儿要吃糖人，他便让女儿站在一座石狮前，自己过去买，谁知等他拿了东西回来时，却哪里也寻不着女儿的影，慌了神，不得已四问人，问了一个时辰了，却没人知他女儿去了哪儿，心里着急得快要上火了。

“慕雪，女儿，你在哪儿啊……”男人四喊着自己女儿的名字，焦急不已。

“去去去，没见过。”路人一把推开他，恶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