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的宣纸去了哪？”汉生暗自嘀咕。

汉生坐在书桌前，静静看了起来。

第一页四个字，《太乙画箴》。

这数月以来，只要她心不佳时，便来小书房来坐一坐，重新看看《兵冶》，或者就是单纯的静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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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四个字时，汉生觉到很多绪朝着脑涌来，不同于之前看到书桌纸条那般，而是更为纯粹的绪。

她又一念起，书房的书架开始变换位置，睁闭之间，门左边的书架到了右边，右边的书架现在房屋中间，门框上多了一横幅，横幅上就两个字，北戎。除了书桌，书房一切的陈设皆可随心意改变位置。

再后来，是一怀念缱绻。

北戎王中的汉生同样是端坐在上书房御案前闭目养神的姿势，神一派安详。

书房的陈设丝毫没变，只是上一次的数十张宣纸不见了，书桌上的宣纸又是全新的。

三个时辰过去了，汉生看了一半，了有些泛的睛，不自觉趴在桌上睡了一会儿。

“竟是随念而动么？”

汉生这一次翻开书，原本也没什么期待，毕竟之前来过的数次她翻开第二本书的时候，书上皆无字。

“公只在那些自以为自己公的人心中才是公。罢了，孤静静心。”

汉生饶有兴致地变来变去，很快又将一切恢复如初。

这一回，书上居然有字，汉生惊喜之余开始看书上的字是什么。

汉生对这个小书房越发兴趣。

她重新来到书架，从《兵冶》一书右边的位置又一本书来，试着翻开。

意念刚起，汉生便看到了几十张宣纸现在书桌旁的地上，捡起来一看，正是她上一回背诵《兵冶》时所写的容，一字不差。

这本书，似乎也和自己的过去有关。

一开始是一如鱼得信手拈来的闲适，后来是抓耳挠腮如听天书的烦躁，再后来是渐渐熟悉之后的亲切。

她看得很慢，时间同样过得很慢，甚至可以说，在这个小书房，本觉不到时光的逝，就连四个烛台的蜡烛烛火，都是垂直而上不会动的，因为无风。

“你何须想太多呢，既然所有人心中的公不同，你信你所信便好。但求问心无愧。”神屋察觉到这一番谈让汉生有些不开心，言劝。

第一九八章 太乙画箴（上）

好熟悉的觉，这觉不仅仅是似曾相识，还伴着复杂的绪。

汉生闭上，手不自觉抚摸上额角的疤痕，脑海中忽然冒那句在意识海小房间看到的话，“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玉生烟。”

些心惊。

汉生在脑海中运转《八回》，轻车熟路将卷轴打开了那间小书房。

如果说“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玉生烟。”那张纸条给汉生的觉是一夹杂着画面的很刺激的绪，那么这本书开的这四个字，给汉生的觉则是直截了当的波动，没有任何画面呈现，也没有那神上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