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时辰很快过去，如山的奏折终于全批阅完成。

还是太后孝期的缘故，一同用膳时的菜也简单，八菜两汤。

王后忍不住问，“王上近日可是心不好？何事如此烦忧？”

真的是无心也无力啊。

“不属于这里，属于哪？”

神屋的声音有些戏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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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生用了一副略带惆怅的语气说这样一句话。

“属于另外一个时代。”

汉生心里很清楚，如果她没有猜错，一场大战可能就在秋收之后，北戎目前加上各类人，包括晋军与耳卫，兵力也不足十万。

她任重而远啊！

汉生有些痛。

“孤昨日梦到了太后，记起儿时，有些伤怀。”

汉生起活动了一僵的腰，盯着御案左边墙上悬挂的北戎边境图磨蹭了良久，才不不愿令前往王后的景宁用晚膳。

上一事，那日王上去兵冶司时，王后曾来过太章一趟，后来没说什么。”

比起纷杂国事，这才是更为棘手的。

“王上。”

“你不可能一辈待在这里。你不属于这里。”神屋。

如今正是耕时节，此战对晋朝与北戎的影响都不小，如今暂时的安宁也要归功于这一，若是过多力投战争，大量征兵错过农耕，必然影响一年的收成。

汉生牵住王后的手，王后低眉，脸上绽开羞红笑意，与汉生一走寝殿，满桌看上去既为可的菜肴已经摆好。

很明显，提到这个话题汉生也有些疼，暂时没心思批阅奏折。

“你总会知的，我相信。”神屋语气肯定。

“另一个时代？”汉生不解。

汉生笑着走上前，免了王后的礼。

汉生有意无意避着关系与王后的灼灼神，气氛一时有些奇怪。

汉生抹了抹额，等了好一会儿才，“去跟王后说，现在政务忙，让她先回去歇着，今日孤去景宁用晚膳。”

“但愿如此。”汉生这一次发自心。

离赣关一战暂时平静来，相对张的财政也缓和来。

果然，原本言笑晏晏的王后也收起笑容，面容悲戚起来，“太后终究是王上的母亲，想来也会希望王上好，不愿王上如此伤悲。”

若要应对一场战争，需要的还有很多。

钱，粮，人。

“是孤的疏忽，好些日未曾来看王后了。”

“王上朝务忙，照顾好王上的便是妾最大的希望。”王后一如既往地温婉。

汉生潦草批阅着奏折，国馆倒是一切顺利。

“能拖一日是一日吧。”

掐指一算，汉生已经接近三个月没碰她所谓的后了。

虽还在太后孝期，人们皆除了白，穿得很是素雅。王后穿了件月白的褙，极为娴雅动人。

“你还是不想面对你的后佳丽们吗？”

莲心应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