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格赫坐了片刻，看见靳桑浯瞳底渐渐掩饰不住的疲惫，叮嘱她早休息，便告辞了。

到家已是午，洗漱一番，咽两片药，又不停蹄地赶到医院。

*

叶念斯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份证、钱包和手机都在小白那。

可是……

她自早上将这本书放，重新拿起来后用几个小时只看了十几页。

叶念斯坐在床边，她觉得自己今天几乎没有挪过位置，此刻也不知自己该些什么。

医院门总是有等待着的租车，虽然钱包不在上，但是她兜里装了三张红纸币，打车回到酒店。

昨日酒店就没有退房，并且还一并了今明两天的房费。

意识到这一的叶念斯怔忪良久。

叶念斯勉回了一个谢的笑容，“我舅舅现在况怎么样？”

可以无憾了……吧？

她想让自己什么呢？

她……不想让自己离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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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幸福也好，也罢、宽恕也罢。

舅舅的手术成功，那么自己的人生也可以无憾了。

这天夜里，靳桑浯仍旧早早休息。

若真要说，那就希望她能幸福，即使不是因为自己。

再无所求。

“谢谢你。”叶念斯眶微红，真挚而恳切地说。

于明辉还在昏睡，孙璃说他早上醒来过一次，没多久又睡过去。叶念斯又去医生办公室问了况。

走神得很厉害，但是没有想事，只是单纯地发呆。

不可以……

叶念斯在病房里睁到后半夜，然后借着夜，走医院。

华格赫一边的角轻挑，轻蔑的表肆无忌惮地现在那张英俊的脸庞上，但碍于靳桑浯在场，终究是没有说什么。

无论什么，都是自己理应承担的。

如此便好。

叶念斯明白他的意思：之前，你对不起的人不是我；现在，你应该谢的人也不是我。

《丧钟为谁而鸣》还放在枕上，差了几十页没有看完。

吴嘉皓正好在，“叶小，回来了？”

再无所求。

打车去客站，坐最早的一班途大回了昆布市。

靳桑浯淡淡地看她一，说：“把你的手机给小白。”

靳桑浯针没多久，华格赫从昆布市回来，先关心了靳桑浯的况，然后向叶念斯说明了手术况。

小白应是，又将屋整理一番，拿着叶念斯的手机离开了。

叶念斯依言将手机递过，听得靳桑浯对小白说：“有什么电话你就接，就说你是叶小朋友，她不方便接电话……”了一气，接着说，“如果有什么急的事就和我联系。”

叶念斯，激吴嘉皓没有多问，“这两天麻烦吴医生了。”

“移植手术很成功，在医院观察一星期，如果没有并发症和排异反应就可以院了。”

她已经没有份证来退房了。

*

“这是我职责所在。”吴嘉皓投给她一个微笑。

已是夏日，天亮得很早，枯坐在酒店大床上，看着挂钟一一走到六，拿着几件没有带去医院的行李，了门。

吴嘉皓又详细地说了注意事项，所讲的和华格赫一样，不过他多了一抹温柔的笑容，还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