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立夏死了以后，我一直在梦。

太晚了。

她再也不会醒来了。

踏研究所的时候，本来还有些窃窃私语的研究所有一瞬间的沉默。

“扫把星……克死全家……抢功劳……”

你快起来啊！你快给我解释啊！

过了一会，他打完电话，拿起一支笔，摆了会，似乎在考虑怎么开。

我一气，把脸埋在冷中清醒了一。

果她咬了，那死的一定是我……

“冬至。”她动了动手臂，发现抬不起来又放了。

觉很讽刺，最让我觉得安心的竟然是在鬼校里的那段时光。

“冬至，”他放笔，开：“我知你想离开，但至少不是现在。”

生和死，就是一场豪赌。

把巾放好，我轻轻地叹了气。

第4章 凛冬（二）

梦里都是以前的事。

我看着镜里苍白的人影，脸上最后一滴珠。

睫上传来异样的觉，我睁开了睛。

十六年前，我家被一群妖怪围攻，原因不明，可能是它们想这么吧。

然而，“扫把星”“克死全家”这两大帽就扣在了我上再没摘来过。

而且我还有别的事要呢。

不怎么说，过去的终究已经过去。

可事实似乎不是如此。

立夏笑了。

是因为那段时间发生的事都在我的掌控之中吗？

一幕一幕走灯一样在前闪现，太多的回忆让人昏脑胀。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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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抢功劳……倒是个新词。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她笑，非常不可思议。

她在说什么？

她说她我？

真是……

我推开所办公室的大门，所不知在和谁打电话，见我来，随意了个手势让我坐。

3、

“走灯”这个说法也很令人不安。

“我你。”

以前我是能屏蔽这些关键词的，可今天，大概是梦梦到了以前的事，听得格外清晰。

几个频率的关键词我的耳朵。

再也……没有机会给我解释。

她是认真的吗她知是什么意思吗？

我了立夏的肩膀，她衣服上的血染红了我的手。

天上起了雨，浇灭了坟场的大火。

那些人都用一厌恶的神看着我，过了一会又轻轻讨论起来，不过话题就不是原来的话题了。

他递给我一份资料，我接过，看到几张被血的人的照片，尸被扔在暗的巷，青白的肤看上去死不瞑目的样。

2、

可是这雨得太晚了。

看来最后一步，不是我亲手杀了立夏，还是走错了。

我有想笑，立夏这个任务，每一步都经过我的思熟虑，甚至不顾命，在这么短的时间结束了这个任务，说我抢功劳？

真是好笑。

可能是因为他们不相信藏在衣柜里就能躲过妖怪的搜查吧。

母亲把我藏在衣柜里躲过一劫，除研究所的所找到了我，把我带到了这里。

“我这里有个任务，比较急，除了你，我想不到有谁可以快完成了。”

最近总是在梦。

冰冷的，黏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