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败在此一举了。因特垂首：“拜耳先生曾经是亚特先生的第一助手，您接任了列席议员后，又在亚特先生的引荐成了您的第一助手，亚特先生与您一向亲厚，拜耳先生当然不是外人。只是……要是知您状况不佳，他一定会担心的，拜耳先生年龄毕竟大了，我想着您既然已经完全恢复了，就自作主张没有惊动他。”

因特站在一边正等着钟晏打开虚拟屏给他传输会议文件，忽然：“先生，昨天，后来拜耳先生问我，亚特总指挥官过来找您谈违约金的事，谈得怎么样了。”

“我告诉他，我不知详。”

这

钟晏言语间对这位老助手也很尊重，他没再继续说什么，而是：“好，我把手上的档案收尾，上就来。”

列席议员的办公室布置的是最权限的监控，最权限意味着，只有“蝶”能够看到，不会有任何人类能够窥探列席议员的办公室。

钟晏走在铺着昂贵地毯的走廊上。这条气派、宽大走廊的两侧挂着历任家主的肖像，不是虚拟全息投像，也不是电平面图，是真正的实画像，用华贵的雕金相框镶上，挂在两侧彰显家族的显赫尊荣。

因特连忙应是，跟了去。

“是吗。”钟晏看上去不太在意地问，“那么你是怎么回答的呢？”

“明天开始每天早上过来我办公室报。你说得对，拜耳毕竟年纪大了，是时候该有一个人替他分担些工作了。”

亚特家的宅邸离最议院不算太远。在寸土寸金的首都星，这个古老而受人尊敬的家族占据了一片面积大得令人咋的土地。

因特的额角有一滴冷汗去，“抱……抱歉……”

“你很聪明。聪明人谁都喜，我也不例外。”钟晏没有看他，“但你太急了。从你我的团队开始，你就显得很着急，你如此年轻，我不知你在急什么。飞船上……那不是个好主意，你知我在说什么，我不希望发现第二次。”

“我是联系飞船方面的时候，虽然是你接的，但后来你也说了，你是暂时替代拜耳的工作。我似乎代过，对外宣称是艾……纳维的人过来谈事。因特，拜耳是外人吗？”

钟晏没有对他这番话有任何反应，脸上古井无波，喜怒难辨，虚拟屏上弹了文件传输成功的提示，但他没有开叫因特去。

“亚特先生要见我？”钟晏问，“现在？我在上班时间。”

“午晚些时候，针对纳维的会议就要开了，亚特先生希望能在那之前与您见面。”拜耳用一通知的吻。

任谁都知，这位第一助手，曾经给已经卸任的列席议员，斯达本·亚特当了几十年的第一助手，他比斯达本年轻不了几岁，可以说是被斯达本一手提上来的，亲的不能再亲的嫡系。

拜耳准到达钟晏的私人办公区的时候，也同时带来了一个消息。

后来斯达本接到退休建议，他却还在工作，于是又当了新晋列席议员的第一助手，这几乎是坐实了外界关于“亚特族一手扶持钟晏上位”的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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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特猛地抬：“您是说……”

“没关系，我不是在指责你，只是个告诫。”钟晏打断他说，“如果你想要在这个地方继续向上努力，你办事需要更沉稳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