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田的境比之邹老板更胜一筹。组织撤退是个难办的活计，败军之将，不仅要照顾本国士兵的低落绪，还要抵御来自中国的奚落。

我若无其事地站起来，对他的眶无动于衷。第二天，我接到王仁的回话，查到了成田现今的居所。挂电话，我换上刘国卿送的那件昂贵的风衣，朝南城踽踽独行。

作者有话要说：　　留言呢！

他目光复杂，收敛而又放松了面容：“……我当然乐意。可是……你就只能躲在屋里，不能随意门走动，会受到法审判，甚至可能会监狱。所有人都会说你是汉，这帽，摘不去了……你能甘心？”

刘国卿：“说这些嘛。刚跟日本打完仗，老百姓都等着回家地去，还能起啥冲突？虽说两边阶级不同，但到底是自家兄弟，依我看，成立联合政府的面儿大。到时候，哪边儿的政府，不都一个样儿。”

刘国卿别过脸去，我看到了他微红的眶。他也知，我们要想走去，势必要有一个人让步。一直以来，似乎让步的总是我，我也怒己不争，但没办法，就是改不了。因为我不像他蔫狠，到底是，我他比他我更多。

墙太过宵小行径，我大摇大摆走到正门，咚咚咚不不顾地拍了个痛快，敲门声满是志得意满。不多时，成田来开了门。他家的家不知逃去哪里，竟劳动主人亲自来开门。我没上这许多，对成田斯文面地一笑，一刻却愣住了。

我张开五指，在他前几番划动，同时叫他的名字。成田则环

成田的居所在南城边，靠近市中心，地却宽广，因此是一座开阔的日本院，比冈山家大了不老少。日本院不若我们的四合院坦，一小家气迎风飘扬。围墙又修筑的矮，大抵是因为日本人矮小的缘故，我一踮脚就能将墙光景一览无余。

“所有人，哪来的所有人？认识我的有几个？我又不是帝王将相，能不能史书都两说，我还怕人家骂？笑话，老要这么怂，当年就不会接这差事！”我扬着，其实心里在打鼓，“我就是……就是不想……”

“但愿如此。”我说，“但甭是联合政府，还是别的什么结果，我都不参合了，我就在家靠着娘吃饭。娘，你乐不乐意？”

成田的穿讲究如常，却不是如浅井一般的日本军服——仿佛是对大日本帝国曾经辉煌的最后眷恋——而是站柜的伙计一般，穿着一袭中式衫。除此以外，他关节僵，很是没了活力，面青白，宛如一个死人。

我掩饰住苦笑，说：“东北已经在国民政府的辖之。我们又不打算背井离乡，脆，你过来和我一起吧。”

他慢腾腾地放玻璃杯，又慢腾腾抬，最后慢腾腾地回给我一个小说里常代表表的符号：“？”

我却是没法同，这个结局全赖他们咎由自取，好好的日不过，非送上门来挨打，打疼了要再吭唧，徒惹人笑话。

☆、第二百零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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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不想和他敌对。真组建了联合政府，那也是各为其主，明枪暗箭，防不胜防，我不想将磨灭在政治砭石上。这比被人骂，还令我难过。

：“我也只知在谈判，旁了没听说。”

我看着他咕噜噜喝光，忽然：“刘国卿，你恢复党籍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