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怡微微一笑，答应地很认真，“我信。”

笑够了，司怡实事求是问她，“学校怎么办，还有你的学费？”

“我有手有脚，不靠别人也饿不死！”

司怡睛瞪得大大的，心里一个声音大喊，“我要我要，我当然要！”面上却一脸悲戚，一副要哭来的样。

“那——”

司怡哈哈大笑，梓青说的这些，都是阿姨平常的，她一时想不更多，就拿这些来凑数。

司怡故意拉尾音，笑嘻嘻地说，“祝你早日找到一份洗碗的工作，努力洗碗，早日洗一间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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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青吃光了所有，又在路边要了一杯柠檬，两人坐在育场旁边的楼梯上，梓青告诉她自己现在无分文，以后也不会再回那个家，她要自己养活自己，问她还要不要跟她……

梓青呵呵一笑，抬看了她一，“你真是太给我面了，说得好像人家多稀罕我一样……”停了停，又补充了一句，“除了你，谁还把我当回事，谁还记得这世上有我程梓青这个人？”

就算两个人一起打工，现在也来不及了。

“哦，原来在这里……”

她又恢复了往日的嚣张，浑散发一睥睨天的气势，“可以去打工，去洗碗，去拖地，去收拾房间……”

司怡有千言万语堵在嗓，梓青笑得很无力，“现在什么也别问，我好饿……”

只是一些乏善可陈的小吃，若换了平日，梓青大概不会吃，但她实在饿得狠了，饥不择，狼吞虎咽。

说着捧腹大笑，笑得前仰后合，压抑了这么久，现在见到她，一颗心总算归位，绷的弦忽然松了，司怡有不住自己的嘴。

“来的时候我还在想，如果你也不要我了，我就直接找辆车钻到车面……”

司怡惊呆了。

梓青看了两，没理会，陆续从包里掏许多东西，钻石戒指，珍珠项链，宝石发卡，象牙雕的全十二生肖吊坠，还有一枚猫鹰形状的白金针，那翅膀上缀的居然是

“跟着，一定让你过好日！”

某个地方钻来，厚着脸问自己是不是很惊喜。

梓青听她在戏自己，不过她一也不介意，她了一直想而不敢的事，对未来充满憧憬。

司怡坐在对面，替她把散落的发绾到耳后，轻声问，“你是不是离家走了？”

“傻瓜，骗你的！”

然而一切都只是她的幻想，什么也没发生，开学很久了，司怡魂不守舍，功课虎虎，也无心应酬，整个一坐吃等死的状态。直到一天傍晚，有人在女生公寓楼喊她，司怡刚买了饭回来，听到那个声音，几乎是仓皇失措地转过。

她穿的很简单，站在湖边招手，肩上背了一个大的包，面上隐约有风霜的痕迹，看起来成熟了很多。

梓青也沉默来，安静了一会儿，她取过自己的背包，掏几件换洗的衣服，从一件衬衫袖里咕噜噜一件东西，司怡拿在手里，觉得沉甸甸的，放到灯光一瞧，居然是一只拳大小的小金猪……

过去虽然听她说过类似的话，但她们毕竟还不到二十岁，很多事并不是她们想象的那么简单。惊讶过后，司怡问她，“那你接来打算怎么办？”

司怡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