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首吗？”

“嗯？你说什么？”

“难怪你和服务生那么熟。”付语蘅压低声音自言自语到。

付语蘅扭看了看八国，见她嘴角勾着玩味的笑容。这是要看我丑呢？付语蘅接过猴递来的酒，反手给她一杯，直接给她满杯。猴傻，喂喂喂，我是要跟你喝一瓶的，你给我倒酒，这是什么路啊？付语蘅学着八国拿酒杯碰了一猴的，歪了一脑袋，喝吗？猴还什么都没说呢，就被了，恨恨地一仰，一杯酒去了。付语蘅也快地喝第二杯。

“没……”

孟凡招来服务员，叫了两个小吃。服务生是个瘦小的短发妹，一看就是个T。付语蘅看她和服务员对话的样，应该是很熟的了，问：“你们经常来这里吗？”

“你自己来跟我们聚会，女朋友放心你？”孟凡

不知为什么，付语蘅看见八国走过来就觉得有儿张。拿着酒瓶仰就是一酒，凉凉的，刚好散散气。

孟凡，“嗯，群聚的时候几乎都是在这里，我和贝爷她们也隔三差五过来坐坐。”

付语蘅摇摇，“不了，这儿人多，我害羞。”

从聚会开始就一直很沉默的八国终于忍无可忍，来一个打发一个，终于清净了。其他人看八国这么积极，心里多少有些数，咱们的八国联军理员大人，平时群聚都是沉默寡言的主儿，今儿个可是为了这个叫小丑的漂亮妹纸豁去了，多半是看上人家了。人一散，几个理也招呼群里其他妹，里边可就只剩八国和付语蘅了。气氛忽然尴尬起来。正好喝了不少，付语蘅借上洗手间，一溜烟跑了包厢。

八国笑，伸手揽过付语蘅把她往一旁的桌带。付语蘅斜瞟了一搭在肩上的手，无语了，这群的理，怎么都那么喜揽着陌生人呢。还是说她的豆腐比较好吃？

包厢里再度闹起来，贝爷和冷清、老虎也开始找付语蘅说话，付语蘅保持着一副辱不惊的微笑，说话也是不冷不的。付语蘅算是得眉清目秀了，除了脸有些圆，相貌还是标致的，惹得群里好些短发的单妹纸一直往她边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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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国人好的，单了很多年了。”老虎突然丢一句没没脑的话就走了。

坐呢，你就来瓶？这十年前就玩烂的梗，现在算是经典重现吗？

“……”

付语蘅回看看老虎纤细的背影，这算什么？甩甩，不她。这时，八国正好唱完一曲，走舞台朝付语蘅走来。

“呃，还行，至少不会走调。”

从洗手间来，原本空着的小舞台上忽然坐了人，付语蘅定睛一看，这不是八国女么？她这是架势是要唱歌吗？调了麦，清清嗓，八国竟然真在大厅唱起了歌。唱的是一首外国民谣，八国说话的声音有些的，很斯文，没想到唱起歌来却很有穿透力，甚至还很好听。付语蘅听着都移不开脚步了。八国忽然抬起与付语蘅对视，受到八国有些炽的目光，付语蘅脸一红，尴尬地错开视线，把双手袋里。旁递来一瓶百威，付语蘅扭一看，是老虎。默默接过酒，继续安静地听歌。

“你会唱歌吗？”八国问付语蘅。

小T送上来两份小吃，付语蘅和孟凡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